“可是……为什么它只在你喝醉的时候才出现呢?”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么!
顾煜笙摇了摇头,“不知道。”
“有没有可能,这家酒馆只有喝醉的人才能见到?”
“不会。”他依在槐树上,“本王想到了这个可能,早让人喝醉试过了,可惜他们都寻不到这家酒馆。”
那……该是什么原因呢?
我随意的瞥一眼顾煜笙,却忽然被他身后的东西吓愣了神。
“顾煜笙。”
他蹙起眉来,似乎很不满我居然直接叫他的名字,语气也带着不善:“怎么了?”
我顾不得许多了,身子微微有些发颤。话音也变得紧涩。
“你……你怕蛇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僵直了身体。
“什么样的蛇?”
“我……我不认识是什么蛇,就是花花绿绿的,脑袋像个倒三角似的蛇。大概……大概这么大。”我环着手臂,比划了几下。
那蛇缠绕在顾煜笙身后的树枝上,支起一截身子,丝丝吐着蛇杏子。一副要立马攻击人的姿态。
我手心发凉直冒冷汗。“顾……你别瞪我!名字起了不就是让人叫的嘛!”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能翻着白眼,一脸炸毛的样子瞪着我!
我握紧方才在地上捡的两根手指粗的树棍子,“那啥,你别怕啊。我数到三,你立马蹲下。我用木棍将蛇打下来赶走。好嘛?”
顾煜笙倒是没有一开始知道身后有蛇那般拘谨了,他此时的模样甚至有些云淡风轻?
不管了,救人要紧。
“我要开始数了,你准备好。
……
……
三!
低头!”
别问我为什么不按套路来,我得出其不意。对蛇,对顾煜笙,皆是。
可没等我出手,只听剑利出鞘,噗嗤一声,那蛇便喷着血段成了两节。
顾煜笙将手中的剑甩了甩,我才注意到他腰间是配了剑的。那把剑剑柄通体透白,乃是上好的白玉所制。剑身长约二尺,精铁所练,线条流畅,剑不染尘。
好剑!
我不由得赞叹道。
“呵,拿一截木棍就想救本王?”
我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块姜在嘴里。
这人,不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嘲笑我!哪有这样的人嘛!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扭头就走,他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看这里。”
我不耐烦的回头,他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方才大蛇盘踞过的粗树枝。我定眼望去,方才被蛇挡住倒没发现,这树枝上精心刻画着一些符文,一旁的树冠中挂着几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写满了符撰。仔细在附近找着,居然在老槐树周围的墙壁上全都找到了刻着的符撰。这些符撰以老槐树为中央,四周为圆,以包围之势将老槐树圈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我疑惑着,不自觉看向顾煜笙。
“结界!”
“啊?”
“本王说,这是结界!”
我迷茫的眨眨眼睛。
“这世上有专门修仙的仙门士家,这些仙门只负责驱邪祟,保一方水土安宁。这些符撰上的字很熟悉,是出自效力于我大圣皇族的一支仙门独有的符撰。怪不得,只有本王才能在醉酒的情况下进入,恐怕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本王是皇室成员罢了。符撰认人,见到皇室之人,再通过某种特殊联系,就会打开结界,让外面的人进入结界。而那酒馆,还有酒馆的老板,多半都是被封印在结界里出不来的东西!”
我无不震惊,这么神奇?跟平行空间似的。
“那……为什么要封印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婆在结界呢?”那婆婆长得那样慈祥,难不成她不是……人?
“本王也不知道,不过……每一个封印都有一件灵器来镇压,单凭这些符撰,是远远不够封印的。只要找到附近的灵器,就能知道些什么了。”
“灵……器?”
我随手从一旁的草丛里摸出一块石头来,“灵器长这样嘛?”
顾煜笙本是要随便瞥我一眼的,谁知看着我随手捞起的石头,他居然瞪直了眼。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只见我手中拿着的那块石头居然发着莹莹紫光。
我呆住了,狗屎运!
居然就这么让我找到了灵器?
反观顾煜笙,他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他伸出手来,示意我将发光的石头……灵器给他。
我想了想,将石头递在他手掌心里。
石头落入他掌心,一瞬间,忽然狂风大作。方才还是阳光明媚的白天,一瞬间像是被遮了一层黑布般,变成黑夜。眼前蓦然出现昨晚见过的酒馆。
“无名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