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和你比起来,可是差远了!”邓琪故意装作没有注意到她刚才的反应,假意安慰她,却是继续以安宁为话题。
路兮琳静静的听着,心里苦笑。安宁不及她?她应该比自己强上一千一万倍吧,不然贺文渊那个看人都用鼻孔的家伙,怎么会看上她的?
“安宁不在Y市吗?”路兮琳终于忍不住插问。
“你知道她?”邓琪故作惊讶,反问她。
路兮琳被她问得有些不太自然,于是讪笑:“文渊……提过……”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存在,至少在她全身而退之前她并不想知道。
不管怎么说,出现在婚姻里的第三者,无论这婚姻是真是假,是否有感情可言,这种事多少是令人没有面子的。
“没想到文渊连这个都跟你说。”邓琪轻笑,“一个肯向老婆坦白自己曾经的情人的男人,足见他对你的感情与真心!”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是狐疑。
正常情况下,男人根本不可能会坦白这种事,更何况是对一个有目的嫁给自己的女人。而会主动坦白的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真爱,所以坦诚,二是无爱,所以先说断后不乱。
至于贺文渊……应该属于后者。邓琪在心里暗自分析。
“呵呵……”路兮琳陪着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心思也全都扑到了她的话上。
曾经的情人……
随后的闲聊中,邓琪适时地打住了关于安宁的话题,路兮琳纵然心中疑问万千,却也不好继续追问。
邓琪离开后,路兮琳独自坐在园里,脑子里面反反复复的都是她的话。
她知道安宁的存在,也知道安宁对于贺文渊来说有着重要的位置,但她并没有细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至于邓琪所说的“曾经的情人”,路兮琳不由轻嘲。“曾经”意指过去式,可是他们明明现在还有联系。
还有昨天晚上,贺文渊看似因为自己令人倒胃口故而收手,事实上却是因为安宁不是吗?
路兮琳胡乱的想着,心里竟是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路兮琳原本想趁着伤假这段时间回去看看兰姨,但为免脸上的伤引起兰姨担心,所以只得作罢,并且不仅如此,就因为这个,她甚至连叶家都不敢回,好几次汪玉心给她电话让她跟贺文渊回家吃饭,她都只能支支吾吾的找了理由搪塞。
而半个月的时间也是眨眼而过,路兮琳的伤也好得差不多,除了额头破皮的地方因为痂皮掉落后新的肌肤颜色不同外,其它的地方并未留下任何疤痕。而额头的新肌肤也被刘海所盖,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早上见到她,邓琪拉着她瞅了好几秒,最后笑道:“看看,这脸还跟以前一样漂亮,一点痕迹都没有!怎么样,那东西还管用吧?”她的语气听起来比路兮琳还开心。
路兮琳不知道她给的乳液是不是真的管用,但这段时间她确实一直都在使用。
“是啊,谢谢阿姨!”
“看你,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语气和表情都无不表现出两人关系的交好,而另外两个最应该关心她的人,却是一副神色漠然的模样,连半句关问的话都没有。
不过她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而受到影响,由于第一天回去上班,加上脸上的伤恢复得很好,所以一路上路兮琳都显得雀跃,即使是以前中途下车这种令她不爽的事,今天也变得毫无所谓起来。
因为休假,路兮琳错过了店里的新款上市,于是卢晓继续担负起帮辅她的责任。
柜台内,卢晓认真讲解,路兮琳洗耳恭听,直到几声“欢迎光临”打断两人的注意力。抬眼,路兮琳还未反应,卢晓已经绕到正对大门的柜台。
“纪先生您好!”清脆的声音,甜美的笑容,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
路兮琳眨巴的眼睛看着卢晓的变化,一脸茫然,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销售技巧,产品介绍,这些都是她需要加强学习的东西。
“你好,我是来取上周在这里订做的金饰的。”说着,纪远将订单卡递到卢晓面前。
“纪先生,您稍等!”卢晓接过卡片,飞快地转身去了后面的库房,留下路兮琳一人站在原地。
等待时,纪远垂眸随意地欣赏起玻璃里的金饰,路兮琳见状,连忙给他做起介绍。
“先生,这边几款都是今年我们店里重推的,上面镶嵌的钻石是由……”正说着,纪远忽地抬起眼眸,对上他的目光,路兮琳微微一怔,莫名的止了声。
“我们又见面了!”纪远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