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路兮琳惊问,下意识地伸手推他,却反被他捉住双手压到她的脑袋两边。
“原来老婆是寂寞了,所以才会跑去我书房偷看小电影,还那么关心我怕我残掉,看来,不管是为你排解寂寞报答你的关心,还是证明我功能正常,我都有必要履行作为老公的责任和义务……”贺文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勾起唇角语带暧昧的说。而说时,竟是丝毫未觉她此刻的模样是如何的煞风景。
路兮琳心上一惊,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她可没想到他会突然给她来这么一出。按常理以及他的性格,他不是应该要么沉默,要么用难听的话嘲笑她讽刺她吗?可是怎么变成这样了?
为她排寂寞……履行老公的责任和义务……证明他的功能正常……
她什么时候寂寞,又什么时候特地去看他的小电影了?那是意外发现,意外好不好!而且,他的功能正不正常,关她什么事,她才不关心!
“我才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寂寞?还是没有看小电影?”贺文渊打断她的话,反问。
被看穿心思,路兮琳语塞。而不等她接话,贺文渊又继续:“有没有寂寞,你的身体最有发言权!”说着,他唇角一勾,直接将脸埋入她的胸前。
“不不不、不、不要……”他的唇刚碰到她的身体,路兮琳就叫了起来,可是音色却莫名地发软,传到贺文渊耳中,更有一番欲拒还迎之意。
“还说不寂寞?”
无济于事的挣扎,以及贺文渊继续的动作,让路兮琳很快认清了局势。
现在绝对不能跟他硬碰硬,如果他要强来,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而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的法定妻子,他要她,是法律允许的事,满足他,也是自己的义务。至于那个约定,在法定的关系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路兮琳在心里快速的分析,头脑也跟着清醒过来。
“你看,看我的脸,你不会有兴趣的,对吧?”
“关了灯,谁会在乎你的脸。”
“那安宁呢?你也不在乎吗?”为了保护自己,她试图找着一切可以阻止他的理由。
听到“安宁”二字,贺文渊的神色有那么一瞬的停顿。捕捉到他的那丝反应,路兮琳松了口气,但他却并未收手,并且勾唇一笑:“你以为把安宁搬出来就有用吗?”
路兮琳一怔,以为自己的猜想出了问题。但心念一转,又计上心来。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看你心里是不是在乎别的女人,既然不是,那我们可以继续了!”说着,她眼一闭,嘟起嘴将头往上抬起,拉近和他的距离,作出欲与之亲吻的模样。
贺文渊本是想借机吓一吓她,看她这样,哪里还有心情,于是双手一松,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你想得美,就你这副车祸现场一样的尊容,让人看了就倒胃口,瞎子都不会对你有兴趣!”
脱离险况,路兮琳本应高兴,却被“车祸现场”四个字给气了个半死,而她偏偏对此束手无策,只能祈祷自己早一点恢复往日的花容月貌。
因为贺文渊对自己的打击与惊吓,路兮琳和他的关系骤降,连人前恩爱都懒得再扮,一见面不是你冷眼就是我横眉。虽说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颇有些小情人之间的情趣,可是在有心人眼中,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芳婷!”这日见路兮琳在园里发呆,邓琪唤了一声便朝她过去。
“阿姨!”
“怎么了?好像看起来心情不好?”顺势在她身边坐下,邓琪笑着轻问。
“没有啊。”路兮琳摇头,回答。
“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邓琪亲昵一笑,继续:“怎么,文渊欺负你了?”
“没有!”路兮琳否认。
打击她算不算是欺负呢?她在心里问。
“哎,其实小两口间,哪还能没点别扭的,这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嗯!”路兮琳点头,暗里有些哭笑不得。
也许别的夫妻的确如此,可是她跟贺文渊却并不是这样。
“不过说起来啊,这文渊,大概也就对安宁才会柔声细语,除了她,几乎没人能够看到文渊的笑!”邓琪忽地感慨,安宁两个字更是令路兮琳微微一怔。
安宁……那个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打来电话和贺文渊互诉相思之苦的女人?
再仔细想想,从结婚,或者说从认识到现在,她似乎真的没有见过贺文渊的笑脸,至于结婚当日,那些笑容或许只是为了应付,却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想到这里,路兮琳心里顿觉酸涩。
“怎么了芳婷?”见她失神,邓琪问她,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路兮琳回神过来,讪讪一笑:“没什么阿姨。”
“其实那安宁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终究是进不了咱们贺家的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