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你还有事?”
久在军部磨练出的迫人气势凌厉地射向陆斯言,陆斯言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药箱,脚步凌乱地离开了卧室。
目视着陆斯言离开,谢鸣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哼,有他在,谁都别想欺负他的妹妹!
食物的香气窜入鼻腔,谢鸣立马换上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脆弱无力地靠在枕头上,眼巴巴望着门口,等着阮希雅进来。
阮希雅端着面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床上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飘走的谢鸣。
见到谢鸣面色这么不好,阮希雅终究是有时些不忍。
从柜子里拿了张可以放在床上的小桌子放在谢鸣面前,把碗和筷子放在小桌子上,阮希雅面色担忧,“可以自己吃吧?”
谢鸣点点头,目光落在面前的清汤小面上。
面汤很香,看上去像是用鸡汤煮的面,面上还卧着一个荷包蛋,点缀这另行的葱花,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开。
只是,似乎碗有点小?
为了抓到那个人,他埋伏了一整天,饿了一天了,这么一小碗面哪里够吃!
哀怨地看了阮希雅一眼,谢鸣埋头吸溜吸溜开始吃面。
阮希雅看了眼谢鸣扎着针的手,心下一软,从柜子里拿出她冬天捂手的,放在谢鸣旁边,又去厨房帮谢鸣再煮了一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