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和假扮司机的谢鸣相遇的时候,阮希雅就应该清楚谢鸣带着痞气不着调的性格。
没想到这么久之后的再次遇见,不仅被谢鸣吓了一跳竟然还被他又一次调戏了。
阮希雅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非常想杀人!
“你确定,不让谢哥哥以身相许了?”
阮希雅:“……”
如果她现在把谢鸣掐死,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急!
见阮希雅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谢鸣见好就收,面色严肃道:“好了,不逗你了。这次确实是你救了我,说吧,想要什么?"
"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哥都能帮你摘下来。当然,你要是坚持让哥以身相许,当然也是可以的!”
阮希雅面红耳赤地瞪了眼躺在床上油嘴滑舌的谢鸣,忍不住提高了音调。
“以身相许?想得美!救命之恩当然要报了,况且你还弄脏了我的沙发,还睡了我的床,这个你必须报销。”
“好!”
有些意外谢鸣竟然这么干脆,阮希雅挑了挑眉,心思转了转,面无表情地继续开口:“你现在是伤员,吃住只能我照顾你。等你能下地了,要负责家里的家务!”
“可以,还有什么?”
谢鸣好笑地看着眼前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阮希雅,心里早就萌吐血了。
他就说嘛,要是有个乖巧的妹妹多好!
看看看看,多乖巧多萌,太适合做他的妹妹了!
丝毫不知道谢鸣心里的想法,阮希雅心情十分不错。
她原本还以为谢鸣会各种推脱,油嘴滑舌,没想到竟然答应的这么干脆。
既然谢鸣这么干脆,她当然要趁这个机会多给自己收点利息!
在谢鸣被“逼迫”着强行签订了各种不平等条约,阮希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的要求的时候,陆斯言终于姗姗来迟。
上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陆斯言给谢鸣挂水,阮希雅扫了眼面色虽然有些惨白但精神不错的谢鸣,嘲讽道:“陆医生,你确定,他还需要挂水?”
陆斯言娴熟地用几条胶带固定住谢鸣手背上的针,调了下药水的流速,面色严肃道:“当然要吊水,他也算是动了手术的,你既然救了他,就要为他负责!”
阮希雅:“……”
一开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喂!
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阮希雅没好气道:“吃晚饭了吗?”
陆斯言还没回答,谢鸣的肚子十分快速地“咕噜……”了两声。
陆斯言登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面上忽然被凌厉地视线扫射,陆斯言尴尬地着偏头假装收拾药箱。
看到谢鸣红透了的耳尖,阮希雅忍住笑,转身去厨房给谢鸣煮面去了。
她刚出门,陆斯言就收了笑,淡淡的开口:“你怎么会认识希雅?”
谢鸣微微抬头,示意陆斯言扶他坐起身。
“世界这么大,我能认识丫头,大约就是缘分?”
陆斯言:“……”
您的脸皮可真厚!
虽然心里这样吐槽,但表面上,陆斯言还是对谢鸣露出一抹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中校不是已经退役了吗?怎么还会受枪伤?”
听到陆斯言的称呼,谢鸣陡然抬头,凌厉地眼神直直射向陆斯言,迫人的压迫感直逼陆斯言而去。
陆斯言被谢鸣盯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偏过头去。
下一秒,谢鸣周身的气势陡然消散,又恢复了一脸痞气,“有什么话直说!”
陆斯言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气,心里一直盘旋着的疑问终于问出了口:“您接近希雅,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鸣懒懒地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语气淡淡,“如果我说,我只是凑巧遇见了希雅,你信吗?”
陆斯言:“……”
默默在心里再次为贺景远脆弱的爱情点了一根蜡,陆斯言觉得自己可委屈死了。
他真的尽力帮贺景远打探敌情了,奈何敌人太强大!
和谢鸣相比,他的战斗力简直渣渣,怕是只有贺景远亲自来,才能和谢鸣互相战斗了。
谢鸣邪笑地望向陆斯言,见陆斯言一副纠结的样子,平静道:“回去告诉贺景远,阮希雅,以后我罩着了!”
“啊?”
陆斯言一时有点懵,有点不太明白这位置怎么就忽然互换了呢?
分明是他在打探敌情,怎么一眨眼,敌人就直接下战帖了!?
紧张地抿了抿唇,陆斯言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沈静嘉。他迟疑了半晌,还是道:“不管怎么样,别牵扯到希雅。”
谢鸣眼眸微眯,语气森冷,“怎么,陆医生还想指点指点我?”
陆斯言抿唇,僵硬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