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贞妃已经进宫有一个月了。皇后娘娘才提起这事,想必心里早就百转千回了,今天晚上算是终于忍受不住了。”
她也不想拐弯抹角,于是开门见山地说:“眼前的这个情景何止是熟悉,简直就是与当年敛贵妃受宠时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还要夸张。也可能是皇上觉得这几年亏欠太多,所以想把能给的全都一股脑地给了她。”
皇后听到雪珠的话,只觉得心口憋闷的厉害:“你说的她,可是那个她?”
“娘娘,就是她。”雪珠有些没好气地说:“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贞妃就是她!除了她,您见过皇上为谁挂心成这样?”
皇后想了一会,终于没有找到反驳的理由。她盯着房顶忿忿不平地说:“天下男子皆薄性,没有想到皇上也不能免俗。这几年后宫这么多的女子都暖不了他这一颗心,非要跑到北疆那个苦寒之地去接一个残花败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