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皇上,这个人就是程可信。臣检查过后发现他的大脑已经被蛊虫腐蚀了许多空洞。这如果放在正常人的身上根本没法想像,可是在这样一个死人或是濒死的人身上,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赵元冷冷地重复了一句他的话:“死人或是濒死的人?你的意思是白天的时候程可信并没有真的死亡?”
太医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回皇上,就算是到了现在臣还是认为自己判断没有错,当时的程可信是死了。可是若是他当时真的死了,骨骼与肌肉会因为没有血液流动而失去活动力,甚至失去了功能。程可信若是起死回生的话,就不可能出现刚才刺杀别人那样灵活的举动。因而臣只能大胆的设想白天时他只是陷入了一种与死极为相似的假死状态,从而骗过了所有人。”
赵元眼睛冷冽又洞悉一切地射向了太医:“你已经尽职尽责了,朕都看在了眼里。所以,朕同意你的推断。”
太医见皇上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精神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可以从容不迫地说出自己所有看法与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