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待夫人怒气消散了一点,杨左院判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皇上虽然没有马上表态,但却在我退下时专门嘱咐我不要擅自行动,一切事情都由皇家出面办理。所以这么看来,我们也许误会了皇上。”
“误会?我倒真想是个误会。”饮绿本来压下去的火,这一下子又冒了出来:“皇上现在的态度与当年有天壤之别,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杨左院判知道夫人一时半会也转不过这个弯,于是就想岔开话题,四下看了看道:“孩子们呢?平时我一回来这两个猴儿早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挂在我身上不下来,今天这是怎么了,半天都看不到个影子。”
他的话提醒了饮绿,饮绿咬了咬唇,抬手捶了夫君一下:“都怪你,都怪你,你若晚回来点,只怕你今年都见不着这两个猴儿了。”
杨左院判一听变了脸色,紧张地问:“怎么回事?两个孩子可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