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想,可能这几个婆子说话粗鲁又心术不正,但是她们有几句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就是允央离开了汉阳宫,再想回去比登天还难。
更不用说,允央还在赤谷生活了几年。
现在大齐皇室已将允央认定为死亡,新皇后的位子也坐稳了,自己非要回去,可是回去又能怎样?敛贵妃的名字已从大齐皇室中去队除,自己以什么理由进宫呢?难道是再选一次官女子?自己的年纪也不允许了呀?
真的,再进宫门与再投一次胎难度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允央真是悲中从来,她在无人的荒野中痛哭起来。反正已经事到临头了,还顾及什么矜持,这一次允央痛痛快快地将心里的压抑了这些年的愤懑与无奈全都哭了出来。
哭过之后,只觉得眼明神清,精神不是一般的好。
“只可惜马上就要死了。”允央在心里叹息道:“若是早就明白大哭一场能解决这么多问题,我在洛阳时就该好好哭几回,那时脑袋清醒些了也就不会鬼迷心窍地被升恒掳到赤谷来。只要不离开洛阳,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麻烦事,更不会让自己落得横死他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