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料车逃走?”
婆子们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然后她们马上围在一起商量起来。
“对呀,明天大汗看这个女人被烧死了而我们安然无恙,这可怎么向他解释?”
“这个,这个,就说有人接应,反正是她跑了,谁也没看见!”
“你这个蠢材,这话你向我们说可以,你向大汗说,等着掉脑袋呢!”
“也是,这个话连我们都唬不住,还想应付了大汗。当时候只怕大汗一发怒,咱们就得跟在这个女人后面到阴曹地府里报道。”
“那你们说,你们说怎么办?本来我就不想这么做,这样的风险太大,看看,好了吧。这个女人若是死了,我们大家都活不成。若是她还活着,那咱们也都不必死了……”
“住口!这种傻话你也说得出来!刚才你嘴贱,一口气把咱们的计划全都和人家说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反悔,晚了!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因为她只要活着出去了,肯定会在大汗面前告我们的状。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