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悦可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悦,唐玥一脸困意看着就让人心疼,现在却要来这里听审讯,他能不生气吗。
当然,还有歉意,昨天他怎么就不节制些,这样今日阿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越流殇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轻咳了一声道:“我可没叫你们,是大长老他们,要怪就怪他们吧。”
开玩笑,他才不会因为这群老不死的来开罪自己的好友,不是他顾念友情不得罪凤君曜,而是凤君曜这个人实在是个*,如果你敢惹他不快,下一刻就会被他报复,而且还是翻十倍百倍。
听到越流殇这么一说,凤君曜便转移了视线,清幽古潭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快咳出肺的大长老,“不知你们找本王和本王的王妃有什么事。”
那口气就好像是若不说个所以然就要你好看!
见凤君曜一脸的无辜,还先发制人向他们发脾气,大长老刚缓和下来,再次被气的吐血,险些上不来气。
在一旁的三长老连忙帮他顺气,“大哥你好生养着,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然后,狠狠地瞪向唐玥和凤君曜,厉声喝道:“厉王,我白巫族已经和灵凤签了和平共处协议,可你却放火烧了我们的护族草,你到底是居心。”
“三长老,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放火,我们放什么火了。”唐玥沉声说道。
这是不打算承认了,都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三长老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极力隐忍,咬牙切齿地道:“昨天幻草*被烧了个精光,难道不是你们所为。”
“不是。”唐玥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否决了。
他们是真的没烧幻草丛,他们烧的是一旁的杂草堆,只不过风一吹将火引了过去,他们其实很无辜好不好。
唐玥的淡然否决让三长老险些气吐血,“怎么不是你和厉王,你们想要幻草果,我们不让你们挖,所以你们就直接烧了,别不承认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火,肯定是你们俩干的。”
“证据呢?”唐玥伸出手,一脸淡然地道,“证明我们放火烧幻草丛的证据在哪里,只要你拿出证据我和我家王爷自然会承认,没有证据你们就是污蔑,虽然我和阿曜来白巫族是有求于你们,但也不是你们能侮辱的。”
她的理直气壮将三长老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太不要脸,他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这时,三长老看到唐玥一脸倦容,顿时眼眸一亮,指着唐玥道:“你看你一脸倦容,很显然昨夜没睡好觉,你昨天肯定是去烧幻草丛,若不然也不会如此没精神。”
这个三长老还真是不缠不休啊,唐玥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脸即便不照镜子也知道什么模样。
想到昨夜,忍不住抬眸狠狠剜了凤君曜一眼。
凤君曜接收到她怨怼的眼神,有些歉意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将唐玥拉到自己怀里,好生安慰道:“阿玥,都是为夫不好,昨天拉着你陪了为夫*,今晚就放过你。”
他说的话比较含蓄,但只要已婚的人都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人家厉王太过强悍,厉王妃受不住才会出现疲惫之色。
还有,如果仔细看去,唐玥露在外面的一点脖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红色的印记,那印记令人遐思。
唐玥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衣襟,假咳了一声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传昨天为我们守夜的两名侍女。”
前半夜,她和凤君曜故意放出干那种事情的声音,将那两名侍女羞的不敢离她们房间太近,回来后,又是一番,当然最后的可都是真的。
三长老立即将那两名侍女传唤了过来,在侍女吞吞吐吐的回答中,才知道人家厉王和厉王妃真的温存了大半夜。
如此一来,即便怀疑凤君曜和唐玥也无济于事,因为人家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一直沉默的白瞳儿在越流殇的怂恿下开始出来主持大局。
“好了,这件事和玥姐姐他们无关,三长老就不要斤斤计较,不就是一片幻草丛吗,后山还有一大片呢,至于这么咬着不放。”这些话说的字字将三长老逼得无话可说,当然,这都是越流殇用隔空传音的方法教她。
因为没有证据,面对白瞳儿的指责三长老低垂了下头。
这时,白瞳儿耳边又想起越流殇的声音,“瞳儿,你对大家说,反正幻草丛被烧了,下面的果子烂到地上实在可惜,将这些果子赠给灵凤,就当是灵凤和白巫族友好的开始吧。”
白瞳儿很听话的将越流殇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