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到皇后眼睛里只觉得刺得眼球生疼。“母后月持斋、年诵经的人最是仁德,恐我病榻难捱特意送姐姐过来照顾我,真是虑事周全。”
皇后气得五脏都要抽筋,又说不过她。苏若水自从第二个孩子流了之后就跟脱胎换骨了一般,皇后怎么都治不住她了。她竟然敢跟皇后明着叫板,敢向皇后开明火了。
“郁冬青,这玉佩你为何执意不认?”叶孤元弘捏着玉佩一本正经的问话。
“不是我的东西我如何能认?”
“尊夫人的话你如何解释?这方玉佩又如何解释?”叶孤元弘拿起另一块玉佩,两块玉佩合一起明显是对佩。
郁冬青转向苏若玉:“玉儿,你欠我一个解释吧?这玉佩是谁给你的?”
郁冬青顾不得颜面不颜面了,丢面子总比丢命的好,丢命也不能替她的情-夫背黑锅,那死得有多窝囊?
“郁郎,你怎么了?这是你征西回来时送给我的呀,你还说咱们都要贴身戴着,永远不分离,你都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