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了,消肿肯定需要几天的。叶孤元弘知道这些外伤没什么大事,还是很小心的让常忠处理完伤口之后给她把把脉。
常忠把脉竟然足足把了半个时辰,左手一刻钟,右手一刻钟,然后不言不语的继续左手一刻钟再右手一刻钟。
沙漏流动的声音就像叶孤元弘和苏若水心脏滴血的声音一样,他们焦急、恐慌,常忠就没完没了的把脉也不说话。他们又不敢打扰常忠,生怕误诊。
“殿下。”常忠的脸色很难看,语气也很哀伤,他示意出去跟叶孤元弘说。叶孤元弘点点头,起身要跟他走,苏若水一把扯住他,看着常忠说:“我要听,在这儿说。”
“在这儿说吧。”叶孤元弘下意识的握紧了苏若水的手。
“脉象上看太子妃的胎气大乱,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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