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却也破例多吃了几块儿。鸡肉鲜嫩,药材地道,果然是味道十分鲜美!
“五叔公,这花旗参的味道很正,是自家种植的吗?”叶丰放下了筷子,倒是笑着问向了夏老五!
“不是,是在隔壁邻居家买的!不过,你放心,这个不掺假!自家人吃的,不买假的!”夏老五没怎么动筷儿,却也和气地回答道。
“哦?五叔公,村子里掺假的中药很多吗?”叶丰直接问道。
夏老五看了一眼叶丰,微微叹了一口气,拿着一块旧毛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几分无奈地开口说道:“这个事儿啊,我跟振涵说了好几天了。夏家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夏家村了,几乎家家都作假,丧良心啊!”
夏振涵听了夏老五这话,也叹了口气,却是说道:“咳,五叔,别忙叹气,这不是叶丰来了吗,就是来查这假中药的事儿的!您老就给叶丰详细地说说!”
夏振涵说着,向夏老五殷勤劝酒!
几杯老酒下肚,夏老五也终于话多了起来,把这些年,中药造假的事儿,一点点细细地向叶丰讲述了一遍。
叶丰听得是惊心不已,而且,叶丰也终于明白了,夏老五眉宇间那抹悲戚之色的来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