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赵氏听到韩开阳的话,立刻急道。
    “哼!”
    韩开阳冷哼一声,赵氏如遭雷击,脸色骤然惨白,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得罪了仙师,如果他一直都是个活死人我是不会在意的,但是如今他醒了,就必须死。”韩开阳的声音带着冰寒的杀意。
    不给赵氏再说一句话,韩开阳喝道:“来人,将夫人带下去。看守在连安苑,时刻把守,没有我的令牌谁也不许去看望她。”
    “是。”两名黑甲护卫应道,然后帮挣扎着的赵氏带下去。
    “记住,这件事不要声张出去,更不要让仙师知道。快去吧。”韩开阳严肃的说道。
    “老奴领命。”韩索郑重的应道。
    等到韩索退下后,韩开阳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呢,仙师不是说他不可能在醒过来的吗?难道是那次被雷劈之后得到的好处吗?”
    韩开阳眼中闪过森然杀机,“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绝不能让他活着。他活着,仙师必定会迁怒我韩家,我韩家的图谋了两代人的大事绝不能毁于他的手中,他必须死!”
    ……
    上阳城五百里外,有一条宽约百里的滔滔长河。此河名为天阳河,整个乾元国近万里方圆内有近五成的地区收到此河的灌溉。
    河水滚滚东流,卷起漫天大浪,溅起的水花宛如晶莹的琉璃。众多的少年少女漫步在河边,嬉戏追逐;也有一些孩子在河边玩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不过今日的天阳河畔注定是不会平静的。
    一名肤色黝黑,身高约有一米七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的青年。一身粗布衣,平凡的容貌,谦和的笑容,虽说扔到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到了,但是单对单的话却给人亲切的感觉。
    青年快步走到前面的码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是明亮的眸子中却闪过一道常人难以看见的寒芒。
    “船家,渡河咧,去嘉阳城。”憨厚青年笑道。
    码头处的一名中年汉子从小蓬船中走出,对着青年笑道:“嘉阳城啊,这不正好顺路吗,我也要赶去嘉阳城。不过这位小哥,还得等等,刚刚搭船的船客还未回来。”
    青年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成一丝焦急,“船家大叔,小子前往嘉阳城有急事,要不我给你两倍的船钱?”
    中年汉子摇摇头,说道:“做人要有守信,我答应了那位客家就要遵守,不行不行。”
    “这~”憨厚青年看着中年汉子,再看看周围空荡荡的码头,叹了一口气,道:“船家大叔,那容小子进去歇歇,赶了百里路有些累疲乏了。”
    船家笑了笑,让开身子,让青年进入,然后望了望也跟着走了进去。
    憨厚青年走入船蓬中,找了处位子,盘坐下来双目微闭似是歇息,但还是分出了一部分精神用来戒备。
    “嘿,小哥还真的是累了,这一进来就闭目养神,难道是修炼者?”船家嘀咕着,摇着腿微眯着眼,哼着乡野小曲。
    “嗒嗒~”步履平稳,每一步之下都好似踏在大地的脉搏之上。
    憨厚青年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目光炯炯的盯着蓬帘。
    “嗷,你个混蛋,你敢对神威无敌,天下第一,帅到掉渣的兔哥施暴,你会遭到天谴的!”
    在一阵大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