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我知道!”李少校是专‘门’负责排查伪军特工的,所以在这方面的消息肯定是比普通人要来得灵通,这时一听到我的话,立时就用一双难以置信的眼光望着我说道:“我听说过这次行动,不过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你们志愿军用一个假的***库引‘诱’伪军特工前来偷袭,你们事先在***库周围设下埋伏,接着把伪军特工给一网打尽了。不对”
说到这里李少校又马上改口道:“是你们故意放跑了几个,然后跟着这几个逃走的特工找到了他们的基地,把他们的老窝都打掉了!听说他们都是白突击队的人。前几天我还在跟副官谈论呢,我们都在说你们志愿军是谁这么有本事,一出手
原来这个人还是崔团长你,难怪金中将、金少将会这么器重你
“李少校说的没错!”我点了点头,阻止了李少校的马屁,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就是因为这次行动才知道了一些事
说到这里我就有意顿了下。
“哦!”李少校果然十分配合的上当了,他恍然大悟地接嘴道:“崔团长一定是在攻进了伪军特工的基地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那些特工的‘交’谈从而得到了一些情报吧!”
“没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下不由暗笑。
有句话说得好,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假,这样的谎言才能让人深信不疑。但我现在却觉得这还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因为我似乎已经突破了那个最高境界而达到了更高的一个层次,那就是借别人的口把谎言说出来。
这些“谎言”是经过他们自己的脑袋分析得到的结果,那他们还能不相信吗?
“不过我没有听到他们说到具体的时间!”我最后又总结了一句:“当时我和十几个部下依靠夜视仪偷偷‘混’进他们的基地,听到一间屋子里有几名特工在‘交’谈。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三登车站,要召来美军的飞机轰炸,不过因为那里没有什么物质,轰炸效果不理想,等有大量物质滞留的时候再动手”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那时因为我是在‘门’外偷听的,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下听说这里就是三登火车站”而且还有物质滞留,于是就想起了这些事。李少校、钟少校!”
“到!”两人被我越说越白,最后只吓得面无血‘色’。这时听我叫他们的名字,赶忙一个‘挺’身,笔直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觉得有必耍提醒你们!”我加重了语气说道:“那次我们偷袭伪军特工基地的战果,虽然大部份伪军特工已经落网,但还是让少数几个重要人物逃脱了,所以,我认为三登火车站还是存在很大的危险的,特别是在这附近还有很多物质滞留的时候,你们应该马上把这个情况向你们上级汇报,并马上做出相应的措施!”
“是!”李少校和钟少校两人齐声应了声,再也不也多做半分钟的停留,转身就不要命似的跑了开去。
终于说完了,看着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的李少校和钟少校两人离开的背影,我不由暗松了一口气。话说这说谎还是‘挺’累的,这不?短短的几句话,还不知道凝结着多少卓慧、急中生智和临场发挥的表演了。这时回想起来,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起自己来。
于是我就在想,现代时的我如果不是做记者而是做演员的话,说不定就不会那么落魄了。
李少校跑出去,照想在第一时间就会把我说的那些情报向他的上级汇报。先是金钟松,然后金钟松肯定会还会再通知金宣磊,接着金宣磊还有可能会通知,,
火车站有可能被炸,这对于物质紧缺的朝鲜来说绝对不是一件事,所以这个情报也许会直达最高领导人。不过也有可能这其中的一部份人比较小心谨慎,想确认一下情报再说也不一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个情报绝对会引起一场轰动。
钟少校那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他是直接负责火车站防空工作的,就算不是因为职责所在而是为了小命着想,他也理所当然的对这件事打起十二分的重视。我想他会去向他的上级,也就是哥炮团团长报告。还会向负责火车站制安的负责人报告,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果然,正如我想像的,我的那一番话就像是朝一个原本平静无‘波’的湖水里丢下了一颗炸弹,很快就引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先是广播里传来了紧急疏散的命令,中文说一遍,朝鲜语说一遍,火车站里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因为不明白情况,所以大家全都不知所以的四处打听,有些战士还因为急着要回家而对此表示不满,有此急着运送回国救治的伤病员就更是焦急万分”霎时整个火车站就‘乱’哄哄的一团,局面一时难以控制。
很快就有一队队的人民军战士跑上前来维持秩序,接着劝说的劝说,解释的解释,慢慢的才把战士们引导着战士们转移到别的地方。
貌似那些人民军的战士碰到这种情况,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