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做的,都是错的啊!我凡山河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连自己的‘女’儿都守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关心天下人的死活?!所谓的平衡,所谓的心忧天下,只不过是我懦弱的借口罢了。”
凡山河声音骤然拔高,“我放不下圣剑‘门’‘门’主的身份,放不下整个式微界的赞誉,被虚名困扰,甚至还为了这些虚名死去一次,但我死了,用一条命换来式微界通向胜利的坦途,今时今日,又有几人能记得我?又有几人在我的衣冠冢前上香倒酒?”
“人们只记得强者,记得最后的赢家,记得剑道宗,记得云默,谁又能记得我?谁他娘的能记得我?!”
“什么剑中君子,什么狗屁的剑圣,什么心忧天下人,全他娘的都是狗屁,是****,哈哈哈哈,一堆臭不可闻的****啊!整个式微界都臭不可闻!”
“我不要看见那些人虚伪的脸,不要听见那些放‘荡’的笑,不要再被虚名困扰!”
凡山河眼中血雾越来越浓,越来越亮,表情也愈发狰狞。
“既然我能够重新活一次,那么这天,就再也不能遮住我的眼,这地,再也不能束缚我的双脚,这些人,这些臭不可闻的人,都要烟消云散!”
凡山河双眼通红,似有血在熊熊燃烧。
他握着手中的剑,猛地一劈,一道弧形剑意斩破厚重墙壁,没入湖水之中,炸起一道数十丈高的水柱。
雪千千再也忍受不住,从‘床’上窜起,扑到凡山河怀里,“凡叔叔,凡叔叔,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凡山河一把将雪千千推开,狰狞嘶吼道:“烟消云散,都给我烟消云散,死,死,都给我死!”
说着一剑往雪千千头颅上劈砍而去。
眼看着剑锋就要斩在雪千千头上,雪千千突然嘶声喊道:“爹!”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包含了二十多年的‘迷’惘和委屈,还夹杂着欣喜。
距离雪千千头颅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剑锋,在最后时刻终于停下。
凡山河扭着脑袋,疑‘惑’的盯着面前这个‘女’子,狰狞的表情,也缓缓平静下来。
两行热泪划过脸颊,雪千千走上前去,‘抽’泣道:“爹,爹,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千千啊!”
“‘女’,‘女’儿?”凡山河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的嘶哑声音,已经分不出眼瞳眼白的血红双眼,缓缓暗淡下去,伸出一只手,颤抖着要去‘摸’雪千千的脸颊。
雪千千连忙抓住凡山河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爹爹,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凡山河猛然收回手,双眼中的迅速涌上一抹更加浓‘艳’的血红‘色’。
“‘女’儿?我凡山河没有‘女’儿!”凡山河爆喝一声,“死,你给我去死!”
右手猛地抬起,双手握剑,骤然发力。
“千千快逃!”就在那把剑就要落在雪千千头上的时候,雪千千被赶来的静莲猛地撞开,剑锋顿时就要落在静莲头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静莲双手成印,喝道:“冰莲雪印·封!”
顿时就有一道巴掌大的冰莲‘花’挡在剑锋之前。
雪千千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凡山河的手,“爹,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啊!”
静莲艰难说道:“千千快逃,他被血毒‘迷’‘惑’了心智,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当初认识的那个凡山河了!”
“不不不,我不走,我要救爹爹!”雪千千哭泣道。
静莲爆喝一声:“我支撑不住了,你快走啊,去找你娘!”
“娘?对,娘有办法,娘一定有办法的!”雪千千不再迟疑,转身向着屋外掠去。
凡山河眼中红光大盛,整个身体也变得通红,仿佛体内的血液在熊熊燃烧。
咔擦一声。
挡在剑锋前的那多冰莲‘花’骤然碎裂。
玄灵被毁,受到反噬的静莲七窍流血。
这名在‘私’下里和雪‘花’宫主姐妹相称,看着雪千千长大的‘女’子,闭上了眼睛。
剑锋落下。
静莲被一剑切成两半。
凡山河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将那道神魂吸入腹中,然后一转身,破墙而出,追向雪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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