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上次在客栈,你看小林吃桂花糕时,眼神在桃花酥上多停了会儿。”
“这星图是什么意思?”
沐瑶笑着指着手札。
李江指着符号解释:“瑶光师姐好像早就料到冥主会有后手,说七月初七星河倒灌时,青峰山的灵脉会出现缺口,那时可能会有大麻烦。”
沐瑶的指尖划过星图,突然“咦”了一声:“这符号看着像琴谱上的泛音位。”
她从琴盒里拿出琴,对着星图拨动琴弦,某个泛音响起时,石案上的星图符号竟亮起微光,“你看!它们能共鸣!”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瑶光的用意——星图其实是份琴谱,需要在星河倒灌时弹奏,才能稳住灵脉缺口。
李江将星辰链放在星图上,链身的七彩光与琴音相和,符号亮起的光芒更盛,在石案上组成个完整的阵法,与桃花阵隐隐呼应。
“看来我们得提前准备。”
“还有三个月就是七月初七,得让沈道长和小林也一起熟悉这阵法。”
李江收起手札。
沐瑶点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点,琴音顺着风飘向山下,惊起几只夜鸟。
望星台的月光,桃花阵的余辉,还有两人身上的契印,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像个无声的约定。
小林抱着灵月兔在后山闲逛,兔子突然从他怀里跳下来,往瀑布的方向跑。他追过去,发现兔子钻进了瀑布后面的小洞——正是他师妹当年藏东西的地方。
洞不大,里面黑漆漆的,小林掏出火折子照亮,竟发现洞壁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字,是他师妹的笔迹:“师兄,我跟着瑶光师姐去追查蚀心珠了,别告诉师父,等我回来给你带糖吃。”
字的旁边,放着个小小的布偶,是用桃花布做的,缝得歪歪扭扭,却能看出是小林的样子。布偶肚子里塞着张纸,上面画着个简单的地图,标注着“黑风谷边缘,有发光的石头”。
“师妹当年也去过黑风谷?”
“她肯定是想帮瑶光师姐,才……”
小林把布偶揣进怀里,眼眶有点红。
灵月兔突然用爪子扒他的裤腿,往洞深处指。小林往里面走了几步,发现地上有块凸起的石头,搬开一看,下面藏着个木盒,里面装着些亮晶晶的碎石,正是地图上标注的“发光的石头”。
他拿起块碎石,发现上面的纹路竟与桃花阵的契印很像。灵月兔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碎石突然亮起红光,兔子的眼睛也跟着变红,竟在洞壁上投射出段影像——是他师妹和瑶光师姐在黑风谷采药,两人说说笑笑的,像对亲姐妹。
影像很快消失,碎石的光芒也暗了下去。小林把碎石包好,抱着布偶往回走,灵月兔跟在他脚边,时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脚踝。
他突然明白,师妹和瑶光师姐从未离开,她们的勇气和善良,早就像这些碎石一样,藏在青峰山的角落里,等着被发现,被传承。
回到院子时,李江和沐瑶正在研究星图琴谱,沈道长在旁边指点。小林把碎石和布偶放在桌上,简单说了下发现,大家都沉默了很久。
“这是‘忆魂石’,能记下附近发生的事。”
“看来当年瑶光和你师妹,早就把能做的都做了。”
最后,沈道长拿起块碎石,叹了口气。
李江将忆魂石按在桃花阵的契印上,石头瞬间融入印记,腕间的桃花形印记突然亮了一下,又慢慢暗下去。他知道,这是师妹和师姐的力量,在以另一种方式,加入他们的守护。
为了庆祝桃花阵稳固,沈道长提议办场桃花宴,请上山里的修士和山脚下的村民一起热闹热闹。
药庐的老张做了桃花糕、桃花酒,小林摘了药圃里的新菜,沐瑶在桃树下弹琴,李江则负责布置场地,用星辰链的光在树上挂了些灯笼,晚上亮起来,像片星星。
村民们带来了自家种的蔬菜、养的鸡鸭,修士们则表演了些简单的术法,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小林的灵月兔成了全场的焦点,孩子们围着它转,它也不怯生,时不时吐出月精珠,引得孩子们惊呼连连。
沈道长喝多了几杯桃花酒,脸颊通红,拉着李江讲起当年的事:“你刚上山时才这么高,偷喝我的酒被抓住,还嘴硬说‘师父喝得我也喝得’……”
李江笑着听着,眼角瞥见沐瑶坐在桃树下,月光洒在她身上,琴声和着笑声,像首温柔的歌。他突然觉得,瑶光师姐和小林师妹,还有那些逝去的人,其实都在这桃花宴里——在酒里,在歌里,在每个人的笑容里。
宴席散后,大家一起收拾场地。小林发现灵月兔不见了,急得四处找,最后在老桃树下找到了它,正趴在树洞里睡觉,旁边还放着片桃花瓣,像是它的被子。
“这兔子,倒会享福。”
“以后就让它守着这棵树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