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突然想起来:“对了,我的老公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在你对面。”毛利指着有希子靠着的墙壁。
“老公,你没事吧?!”有希子连忙大呼。
优作突然听到有希子的声音,顿时激动说着,“老婆,你怎么样?”随即他看了一眼慢慢聚拢将他围上来的几个肌肉壮汉,吞了口口水,“我没事。”
“太好了!”有希子松了口气。
“虽然你们夫妻感情很感动,不过我得插一句……”毛利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现在他或许没事,不过,很快他就会有事了!”
有希子敌视地瞪着毛利:“你想把我老公怎么样?”
“我并不想对他做什么,不过有些人想对他做些事情……”毛利的话意义不明。
有希子紧张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毛利坏笑一声,“很快你就明白了。”
果然,毛利话音刚落,墙的对面传来优作的叫声。
“喂、喂!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老公你怎么了?!”有希子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对着墙壁猛拍。
“刺啦——”有希子听到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快放开我、住手!”
有希子从没听过优作的声音如此失态,她瞪着悠闲地坐在那里的罪魁祸首,恶狠狠地道:“你究竟让我老公怎么了?”
“哈哈、哈哈……”毛利的笑声轻松得意,“很简单……”
毛利上前在有希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精彩,一会红一会绿。
她咬着牙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将你们来这里的计划和盘托出!”
“不行!”有希子果断拒绝,这个神秘的面具男子也不知道什么目的,为了保护儿子,她是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
“是吗?”毛利耸了耸肩,“既然你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的丈夫能不能受得了!”
正说着,墙的隔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毛利吹了个口哨:“yooooo~!看来已经晚了。”
优作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有希子的脸色异常难看,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丈夫正在面对的折磨是怎样的痛苦。
菊hua残、满地伤。(也不知道这样的尺度会不会过火,不敢写太多,各位自行脑补)
毛利早早就离开了,他可没听墙角的爱好,把有希子锁在屋子里,让她独自忍受着心灵的煎熬,而一墙之隔的优作,正在忍受着身体的煎熬……&bp;&bp;&bp;&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