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二的声音不大,却像在大厅里放响了一个炸弹般,所有人怔了。
“如果照爸爸的遗嘱,遗产将全部归夏江所有。若小武无罪,夏江将来所继承的遗产,小武也有一份……龙男为了分遗产而去找小武商量,说他愿意作伪证帮小武脱罪,只是事成后,他要一份遗产。而小武假装要跟他谈。将龙男引诱到甲板趁机下手……”祥二说得绘声绘色,不时加插手语、动作,逼真得如同现场直播。最后,他还歉虚地说道:“这是我个人的浅见,不见得正确。”
毛利不可置否,正要说话,不想,麻理子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有几分道理!龙男的确可能这么做……”
哪想夏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充满憎恶:“请各位不要再把我和那个人联系起来,从始至终,订婚这件事只是那个人一厢情愿,我并没有同意,也根本不会同意!”
这时胆怯的北郎走上来,“一郎去洗手间还没回来……”
“什么?!”麻理子的神经揪紧了。
“我想他、他大概去了多分钟了。”北郎忧心仲仲地指着表。
麻理子顿时慌作一团:“会、会不会被小武……”
“冷静点,蹲厕所也会有可能那么久的。我去看看好了……”毛利劝告完,转身走出餐厅。
“哗哗”一阵水声自洗手间响起。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一郎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蓦地,眼前一黑,一郎不由愕然地瞪着天花板。
“停电了!”刚想走出房门的几人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弄懵了。
餐厅里即时乱七糟,喧吵不断,“怎么回事?!”
“大家镇定点!别乱动!!”毛利在漆黑中o索着。
“可是!一郎还在洗手间里啊!”北郎又怕又急。
“一、一郎!”麻理子一阵哭鼻子。
“喂!太太,你别出去!!”漆黑中传来铃木的声音。跟着一阵桌椅弄倒的声音,好像有人跌倒了。一下子,厅里大乱起来:“好可怕哦!”
“哇啊!”
毛利靠着远超常人的视觉,黑暗中也能看得十分清晰,他当即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众人的视野暂时清晰了起来。他询问道:“小兰、夏江,你们还好吧?”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吩咐道:“大家别乱动,我现在到电源室看看!其他人到厕所找一郎!”
“知道了!!”众人立即奉命行事,他们在一团漆黑中往前直冲。
“啊——”突然,洗手间传出一声骇人的惨叫。
“那不是一郎的声音吗?!”麻理子吓出一身汗。
“可恶!!”柯南紧咬牙,加快脚步冲向前……
“砰——”地,不知是什么东西撞得柯南眼冒金星,倒趴地上,揉着脑袋,“好痛啊……”
刹那间。灯亮了。柯南发现自己一时激动,撞在了厕所门旁边的墙壁上,祥二与麻理子他们已早自己一步冲上前了。
“一……一郎?!”门前的大伙惊慌失措,眼愣愣地盯着男厕的地板。
躺在地板上的一郎背对着门口,身体一阵抽搐。他双手紧紧按住了大腿,淋漓的鲜血把他的衣服染得脏乎乎的,他痛得不断地ShYi……
“一郎!振作点,一郎!!”麻理子与北郎冲上前,抱起地上痛苦万状的一郎,心如刀割,“要不要紧?!”
“好、好痛……”一郎的泪水直迸。
“嘶”地,小兰把他伤处的裤子撕开,观察着伤口,松下一口气;“还好!伤口不深,没什么大碍。”
夏江一听,连忙返身去拿急救箱。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泪盈满眶的麻理子扶着一郎。
“我、我不知道……”吓得魂不附体的一郎,断断续续地回忆着,“突然停电,然后好像有人走进洗手间,我就被刺了一刀,好痛……”
“你能描述一下凶手的脸和身高吗?”柯南问道。
一郎强忍那股钻心的痛,摇头道:“实在太暗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有没有看到发亮的东西?”柯南又追问。
“没、没有。”一郎还是摇头。
麻理子好奇地瞥着喜欢问问题的柯南,却被他身边一样闪光的东西吸引住,那是一把沾血的刀,洁净的刀把上清楚地刻着祥二的名字。麻理子禁不住大喊:“这是……祥二的菜刀?!”
祥二匆忙捡起地上的刀,一阵仔细察看,脸带困惑:“的确,这是我的刀。”
“祥二,难道是你……”麻理子愤恨地盯着祥二。
“怎么可能?凶手先将电源切断,再趁黑袭击一郎的……”祥二毫不慌乱地解释,“你别忘了,停电的时候,我可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根本没机会切断电源。”
“对、对哦……”麻理子无话可说。
“最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