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旗本一家傻了眼,他们仿佛看见目露凶光的小武挥起血淋淋的刀砍过来,不由往后跄踉。
“怎……怎么会……”小兰目瞪口呆地说。
“大家的动作快点!”毛利大手一挥,大伙“呼”地围在一起往船舱走去。
“柯南,快走吧!”小兰催促着。
柯南却盯着尸体思考。
餐厅里,只有秋江一阵阵的恸哭声。其余人都合手祈祷恶运不要落在自己身上,一切静悄悄得只听到“滴答滴答”的秒钟声。一股血腥的冥气慢慢地涌动……
“龙男……呜呜呜!”秋江两眼红肿,硬咽个不停。
“姐、姐姐……”夏江于心不忍,想要妄慰她几句。
“哼……”麻理子在一旁冷嘲热讽,“夏江,你现在得意了,托小武杀死老爸的福,遗产全都归你了。”
夏江一愣:“什、什么?遗产……”
突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来:“杀人凶手还不能断定是小武!”
“谁——”大伙猛然回头,目光落在毛利身上。
毛利神色平静:“大家还记得我们去找小武时,仓库的门是开着的吗?”
众人漠然点头。
毛利提示道:“除非有人从外面开锁。否则,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
“的确,那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是谁去打开门的呢?难道还有同犯?!”众人恍然大悟。
毛利指着祥二、一郎与秋江,“案发时间应该是柯南听到重击声的时候,你们三个当时各在房里休息。”接着打量着北郎与麻理子,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你们夫妇两人在干什么?”
北郎吓出一额汗:“我们也是在房间里……那时。我正好上了洗手间。”
“那么,这命案除了夏江之外,其他人都有嫌疑!!”毛利一本正经。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已的丈夫!你根本没有理由怀疑我!!”最生气的要数是秋江,她的脸憋得青一阵红一阵。
“哼……”麻理子冷笑着,指着秋江,“龙男死了,最高兴的应该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在外面早已经有了别的男人!!”
什么?!其他人惊诧万分。
“今晚你们还为了这事吵架,不是吗?”麻理子洋洋得意。
“胡说!我们是为遗产的事!再说……”恼羞成怒的秋江反唇相讥,“姑妈,最想得到遗产的不是你吗?!我看你杀爷爷的动机才最充分,嫌疑最大呢!!”
“你们两个别吵了,拜托啦!!”夏江连忙上前阻止。
餐厅里响起一片争吵声,只有一郎独个儿静坐一角,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东西。
小兰好奇地凑过去,发现他正在看着一幅铅笔素描,不由眼前一亮:“你画的是谁?这个人好像夏江。”
“啊?”被吓了一大跳的一郎慌慌张张地把画往后一藏,不满地盯着小兰。
“哼!一郎你也脱不了关系!!”骂咧咧的秋江矛头直指一郎,“参加绘画比赛得奖的作品却被爷爷给撕毁了,怎么可能不会怀恨在心,对不对?!”
“啊,你……”一郎脸色惨白。
麻理子一看,连忙上前为儿子辩护:“那件事本来就是你爷爷不好,他根本就不欣赏这孩子的才能!!”
“哼!不只这样!你还常常被龙男当猴子耍……我说的对不对呀?”秋江逼到一郎跟前。
“你别胡扯……不是我!!我没有杀人!!”一郎满脸是汗,慌得大喊。
“哼……”秋江抛下一郎,又盯上北郎,“还有姑父你,摆脱爷爷控制的感觉是不是很轻松?”
秃顶的北郎顿时脸如菜色,慑慑道,“你说什么……”
“好了,都别吵啦!!”毛利忍不住叉着腰,扯开喉咙大嚷,“反正,还有半天就到东京!如果小武还活着,也没办法再躲下去,案情马上能明朗化!!但在这之前,都给我闭嘴!!”
大厅安静了下来,老态龙钟的铃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将众人反应记在心头。
“一郎,你要去哪?”北郎困惑地望着离坐的一郎。
“我去洗手间。”一郎轻声答道。
“一个人去,行吗?”北郎不放心地跟着他。
“放心!我才不像父亲是个胆小鬼!”一郎轻蔑地瞪了父亲一眼,转身离去。
“一郎……”想跟上去的北郎举步不定,只得愣愣地呆着。
“铃木先生,北郎先生和豪藏老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柯南悄悄地问。
铃木压低噪门,贴在柯南耳根:“北郎先生曾一度想脱离旗本家,他自认能力不足,无法管理公司,结果被老爷臭骂了一顿……其实,不只老爷反对,麻理子小姐也不准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