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毛利他们和夏江坐在一起。
“这些都是旗本家的直系血亲……”夏江指着纸上画出的图谱,给他们解释着家族的组成。
小兰插嘴:“这些人全都是来参加你订婚礼的?”
“嗯……”夏江神色黯然地点点头,“除了死去的爸妈,一共有人参加。大家待会儿都会来这里用晚餐……到时候,再为你们一一介绍……”
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小兰转移话题:“奇怪,爸爸去哪儿……”
“刚刚还看到他坐在这的,可能是去厕所了吧……”夏江一想到毛利,脸上就不由有些发热,可是随即想起自己被安排的订婚,脸色暗沉了下去。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论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秋江从夏江座位旁经过,冷淡地瞅了夏江一眼,坐到她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姐、姐姐。”夏江稍微愣了一下。
而被两个女人提到的毛利,此时正优哉游哉地双手插兜。他的身前,散着一滩鲜血,鲜血中躺着的正是旗本集团的董事长旗本豪藏。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目睹了一起谋杀案的发生……
毛利登上这艘船主要目的是想与旗本豪藏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如果谈不拢那么就像之前所说的,换一人家主。但当他好不容易在不引起旁人注意下登上客轮并打算与旗本豪藏接触时,却发现,一个男人在旗本豪藏腰上捅了一刀然后匆忙逃走了。
于是毛利等那男人离开之后,在墙壁上开了个侧门,不慌不忙走进去。
“救、救命……”旗本豪藏手捂着腹部,鲜血如泉水般从他指缝见涌出。弥留之际看到毛利的身影,喉咙间挤出气若游丝的呼救声。
毛利居高临下俯视着旗本豪藏,心中迅速权衡着利弊得失。
如果不救,他死了之后公司必然分崩离析,等毛利出手将其公司吞并,但到时候出手的肯定就不止毛利一家了,那么要展开长期稳定的合作其中不知又要经过多少波澜,所以,这个老头还不能死……
毛利当机立断,弯下腰手中闪过一道红光,旗本豪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的性命总算是暂时吊住了。
旗本豪藏恢复了一些神智,他还未从面临死亡境地的惊险中回过神了,就看到毛利神乎其技的手段,这给了他更大的刺激:“你、你是谁?”
“你不是想要见我一面吗?我来了!”毛利道。
“那个组织?!”旗本豪藏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先前他从自己女婿口中得知‘真理’的存在以及对方想要和旗本集团开展合作的想法,他见对方神神秘秘的,怕是什么邪教之类的存在,就提出了要和组织首领见一面详谈的要求,然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哪知道两人的见面会是在这样一个情景之下,更为令人震惊的是毛利展现出来的神乎其神的手段,那是什么?神术吗?
就在他震惊之时,伤口牵动的疼痛感将他拉回了现实,毛利平淡的声音适时响起:“你的情绪最好不要太过激动,我只是暂时将你流血止住了,稍微有什么动作,你的伤口就会立即崩裂。”
旗本豪藏用他那沙哑的声音道:“谢谢,我……”
“先别急着道谢,”毛利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救你,但这得取决于我们接下来的谈判是否顺利。”他不疾不徐,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毛利小五郎,也是‘真理’的首领。相信你已经从旗本北郎那里听说了我们的一些事情,想必也知道我们的宗旨——等价交换原则。”
“好,我们合作的事情我答应了,快点把我治好,什么都好说。”旗本豪藏催促道。
“你不要弄错了,合作是我们后面要谈的,现在是你快要死了,我作为唯一能救治你的人,在索求值得我出手的利益。”毛利摇着头。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有了一次濒临死亡的经历,才会越来越珍重生命,旗本豪藏已经等好了对方狮子大开口。
“你公司的三层股份!”
“什么!”旗本豪藏没想到毛利真的敢要这么多,一时激动的他伤口再一次崩裂,鲜血溢了出来。
毛利冷冷斜了他一眼:“你觉得自己这条命值多少钱?”
经过一番痛苦抉择,旗本豪藏最终还是同意了毛利的要求,但同时他提出了另一个要求,却让毛利有些目瞪口呆……
两人经过一番协商,毛利带着满意的答案离开了,而旗本豪藏躺在血泊之中,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原因是他希望考验一下家族其他成员的态度。毛利自然不无应允。
回到餐厅,毛利顺手从桌上拿起纸巾将湿漉漉的手搓干。
“咦,毛利先生,你回来了,大家等了你好久呢……”夏江一见到毛利,不由嗔道。
“抱歉。”毛利耸了耸肩抽开椅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