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集美丽、知性和高贵为一体的完美女人,当小兰第一眼看到她时,口中惊呼道:“妈妈?”
没错,来的人正是小兰的母亲,也就是毛利的妻子——妃英理。她是著名的律师,拥有“律政界女王”称号的她保持着出庭不败纪录,目前与毛利处于分居的状态。
“妈妈,你怎么会来?”小兰说着就走了上去,不由得她不惊讶,本想抓父亲出轨的证据,哪知道‘狐狸精’没等来,等来了自己的母亲。
“我和你父亲约在这里见面,”妃英理朝着咖啡厅里扫视了一下,发现自己要见的人不在,脸上有点失望,“看来是还没有来。”
“你和爸爸?”小兰听到这显得更惊讶了,要知道在她记忆里,从父母分居的那段时间算起,每次两人见面说话不超过三句就要吵起来,而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是小兰想要重新撮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而发出的。就是这种情况,如今小兰竟然听到说两人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私下约出来见面,怎么能不吃惊。
妃英理点了点头,问说:“怎么你也在这里?”
“先别说我,”小兰兴奋得眼睛闪着光,“妈妈你竟然能主动和爸爸约会,难道你们已经打算和好了吗?而且我刚才看到爸爸去首饰店,应该是要给你买礼物耶!”
“这家伙……”妃英理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拉着小兰坐了下来,数日未见的母女两人开始热切地聊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吱呀”一声,整扇茶色玻璃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衣着如一个普通的工人,蓝色牛仔裤、黑色长棉衫,一件无袖的牛仔褂。他饱满的方脸上戴着一顶小圆帽,老是瞪着眼,字须下的嘴也老撇着,长得有点像土匪,其中的一只手指还缠满绷带。
“老板。”他一进来扬扬手打招呼,直奔柜台,好像对这里非常熟悉。
“怎么了?你的手指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正在擦拭着器皿的店老板一看见他无名指上缠着的绷带,立即关心问道。
“是练习橄榄球时弄伤的,弄得我连结婚戒指都带不了。”这个男人高举着那绑着绷带的手指,自嘲般说。
“咦,你剪掉头发了?”店老板好奇地盯着他头上的小圆帽,那人笑着点头……
突然,那个坏脾气的女人尖锐的声音又在餐厅里响起来:“厕所在哪里?”
“在那边,不过是男女共用的。”吧台中的店老板慌忙指着厕所的方向。
“知道。”她粗声粗气地瞥了一眼那老板,拿起自己的手提袋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欢迎光临。”伴随着服务小姐的声音,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毛利也进来了。
虽然和小兰聊着天,但妃律师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当她看到毛利进来时,脸上一喜,可接着看到他两手空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爸爸!”小兰顺着妃律师的视线回过头,看到毛利站在门口,立即起身迎上前去。
“你怎么会在这?”毛利有些吃惊地问。
小兰笑嘻嘻地说,“我是悄悄跟踪你过来的。”可随即她看到毛利空着手,顿时有些不满,“你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毛利故作糊涂地问,其实他这次约会特意提早到,就是为了先去首饰店给妃英理买一个小礼物的,可要付账时店里的刷卡机竟然坏了,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的毛利只好空着手回来。
毛利绕过小兰的视线,看到静静坐在餐桌上的故作矜持没有起身甚至故意将脸看向别处的妃英理,对方的打扮让他眼睛一亮。毛利走到餐桌前坐下来,妃英理才转过脸看向他。
“最近你的大名可是时常能登上报纸啊!”妃英理的话中带着醋味,“特别是昨天,全部的头版头条都是你和那个女明星亲密的照片。”
“洋子可是我的好朋友!”毛利也不解释,而是冷冷道:“那你呢?穿成这样是想勾引哪个年轻帅哥?”
“你!”毛利的挖苦让妃英理一时气岔,她反击道,“你不也一样,打扮成这样是想等会和那个明星约会吗?”
“哼!”毛利与英理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抱着双手哼了一声,将脸撇向一边。
“爸爸!”小兰心急地说,她不希望两人的这次见面又以悲剧收场,“妈妈,你也少说两句。”
毛利也不想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明明是约好对方打算好好谈谈改善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结果刚见面就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