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佐藤看向毛利的目光中已经带着一丝好奇,她恭敬地说:“您为我们东京警局解决了不少案子,我们都十分敬佩您。”
“你们?”毛利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
佐藤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叫佐藤美和子,是刑侦一课的一名刑警。”
毛利摸着嘴角的小胡子,思考着说:“刑侦一课?是在目暮的手下吗?”
“对,目暮警长经常在我们面前提到前辈您。”佐藤点头回答着。
毛利哈哈大笑一声,显然对佐藤的印象已经改观很多了:“不说我了,能当上刑警的女人可不多,你一定很厉害的。”
看到这个只在警队传闻中听过的男人夸奖自己,佐藤忍不住微微撅嘴,白了他一眼,有些骄傲地轻轻扬起白皙的脖子:“当然!我可是刑侦一课抓捕罪犯最多的人。”
此时,若熟悉佐藤的人看到佐藤对着一个男人又是撅嘴又是丢白眼嗔怪,十足的小女人姿态,肯定会吃惊得连眼珠子都掉下来。这可是东京警察局出了名的冷面警花,平日里从来就对男人不加颜色的!
毛利自然不知道这点,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怎么在意,不过有一点毛利是很清楚的,现在这样子的佐藤别有一番迷人的味道,就算他能很好地控制心境,被佐藤这样白了一眼,心儿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感受到毛利有些炽热的目光,不知为何佐藤脸庞有些发热,心也有些慌乱。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下,也互相了解了彼此,佐藤就像一个遇见自己喜欢明星的粉丝,不停地询问起他破案时的一些有趣的,车厢时不时响起佐藤银铃般的笑声。
两人聊得正酣,手机铃声响了,毛利说了声抱歉接起电话。
“先生,您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顿时让一旁的佐藤竖起了耳朵。
毛利挑了挑眉头,走到了车厢连接口的地方。
也许是他的妻子吧!这样优秀的男人,他的妻子一定也很温柔漂亮。佐藤的心不知为何有些烦躁。
“快了,你派辆车来接我。”毛利看周围应该不会有偷听的人,邪邪一笑,“不过,继美,你不乖哟!忘了要叫我什么?”
“主、主人。”
jiao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毛利脑中完全可以想象当继美说出‘主人’这两个字时脸色的羞红,时不时调戏下她已成为这一年来的生活乐趣之一。
调笑玩之后,该谈正事了,毛利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刚才那两个混混的样貌从他脑中浮现,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对了,帮我处理两个人……”
虽然毛利与他们并没什么大的冲突,他也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们,但滕刚匆匆离开时的样子就好像见了鬼一样。如果是认出了毛利小五郎这个身份还好,但如果是认出了他另一个身份,问题就很严重了,留下隐患向来不是他的习惯。又吩咐了几句毛利才挂了电话,再回到车厢座位时刚才打电话的那股凌厉的气势早已不见,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就在一分钟前决定了两个人的性命。
回到位置上时佐藤正拿着毛利的书随意翻看着。两人继续着刚才未完的话题。
在别人看来他们就像是一对极为般配的小情侣,佐藤聊到高兴时对他做出有些亲昵的动作,自己也全然未觉。
除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父亲外,从骨子里透出高傲的女人第一次从心底里佩服别的男人。
她曾经深深憎恶男人将女人看成花瓶,因此比一般人都努力,但如果像是他这样的人说别人是花瓶的话,应该情有可原吧,女人突发奇想。
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被偷走,东京终点站到了。
交换了电话并约好有空出来聚一聚以后,毛利站在人群中与眼中带着些许不舍的美人告别。
突兀地,一个带着淡淡醋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就这么不舍得她吗?”
毛利循着声音回头看到了在他身后的继美,热情地上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哈,一个月不见你又漂亮了呀!不是说好让别人来接我吗?”
被毛利拦在怀里,让继美些许的醋意消散于无形:“主人,我想你了!”继美旁若无人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以毛利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车站出口处人山人海,但他的周围一米却是无人的空白地段。人们好像都不敢从那里经过,但却偏偏也没人注意到了这个现象,就好像自然而然的事情。
天威难犯,众生回避啊!
……
坐在车上的毛利将头靠在一边,懒散地打着哈切,哪里还有刚才在火车上时的风度,这家伙就是这样,对美女时总是表现得风度翩翩,在熟悉的人面前立即原形毕露。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