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转一圈。】
【你换了一身利落的打扮,把焚炎剑挂在腰间,出了门。】
【今天的望海城冷清了些,街上的行人很少,关卡处的守卫各个凶神恶煞,谁路过就恶狠狠盯着谁,直到那人低头快步走过去,他们才会收回目光。】
【这幅不同寻常的模样,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莫非…是上使来望海城了?”长剑说完也觉得自己说了个废话,又补充道:“这些人真是毫不遮掩。”】
【可不是嘛。】
【但现在不是遮不遮掩的问题,当务之急是找到上使到底在哪。】
【“尊贵的魔剑噬魂大人,”你在心里说道:“发挥你那比狗还灵的鼻子,好好嗅闻一下上使究竟在什么地方吧!”】
【长剑被你这一声“尊贵的魔剑噬魂大人”叫得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这家伙要是有尾巴,估计就是螺旋桨原地起飞。】
【“…你这是在求我?”】
【“对,求你。”】
【你面不改色地在心里回了一句:“所以,闻到了吗?”】
【长剑轻哼一声,高兴完了就开始干活,嗅闻的声音大得让你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小狗转世。】
【片刻之后,它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正经了许多:
“在城东的酒楼里!我没闻到上使的味道,但城里那几个熟悉的气味都在酒楼里,他们应该不会闲着无聊聚餐吧?”】
【你也觉得不会。】
【而且,不管上使在不在,你去打探打探情况都是好事。如今有龟息功在,你偷听墙根的技艺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城东靠海,地势高,能望见整片海域。】
【最好的酒楼取得就是这座城的名字,叫望海楼,建在城东最高的礁石上,三面临海,一面接城。】
【你到的时候,望海楼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
【车看着朴素,但拉车的马都是千里宝马,让你情不自禁怀念了一下追风。】
【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左家吃胖了没有。】
【你把这点多余的思绪甩开,运转起龟息功,一点一点朝望海楼靠近。】
【你贴着礁石堆的边缘,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望海楼的正下方。头顶是木质的地板,隐约能听到脚步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
【你选了一个正好塞下你的角落,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楼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下来,最先入耳的是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
“我们海沙帮也算是这望海城数一数二的势力,养护一朵玉胎莲易如反掌。上使信重我等,我等自然不能辜负这份信重。”】
【长剑插了句嘴:“这是海沙帮的帮主。”】
【你没搭理它的废话,竖着耳朵认真听墙根。】
【另一个声音很快响起,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哼了一声。】
【所有的不屑和轻视,都在这一声轻哼里了。】
【长剑继续插嘴:“这是林家家主林怀安,他身上的味还是这么冲。”】
【这一次你不得不承认,长剑确实是有用的。】
【接下来的一刻钟,海帮主一刻不停地说着海沙帮和白莲的情况,话里话外都是邀功的意思。反倒是林家的家主,一声轻哼后,他就没再说过话。】
【“这帮主向谁邀功呢?”你忍不住询问长剑。】
【长剑思索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一个身上很臭的人。”】
【这不是废话吗?楼里这些人谁身上不臭?】
【但好在,海沙帮帮主没让你好奇太久。】
【他很快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供奉,您看这次的事,我海沙帮上下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上使那边还请您多美言几句。”】
【话音落下,楼里便只剩沉默。】
【长剑:“当狗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你深以为然。】
【似乎是场面过于僵持,林怀安开口道:“海帮主,你海沙帮的事,供奉大人心里有数。这玉胎莲还没到采摘的时候,你就急吼吼地邀功,是不是太早了些?”】
【楼里安静一瞬,似乎是海帮主看了看供奉大人的脸色,才悻悻开口:“这不是……上使快到了嘛,我这也是想提前表表忠心。”】
【上使快到了?!】
【看来今天肯定有收获了。】
【楼上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已经没什么新鲜东西了。】
【海沙帮帮主又絮絮叨叨说了些玉胎莲养护的细节,什么“水质要清”、什么“月光要足”,听得你昏昏欲睡。】
【林怀安全程没再开口,那个供奉也只是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你开始走神,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