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功法和资源了?”
姜弥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情真意切地怜悯看着定北侯,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装了。”
定北侯侧着头看过来,眯着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
显然是被这句话说蒙了。
姜弥没有重复。
她走到定北侯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那只缺了口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抬起眼睛看向定北侯:“我说,我不装了。”
她一摊手,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我是练气境的修士,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考验你。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通过考验了。”
姜弥自然是敬重定北侯的,但不这样说,就得解释。
解释自己为什么从后天九重到了练气境,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皇帝与邪修勾结,解释自己怎么知道昊极宫成了邪教的保护伞的。
但这样一说,姜弥就先把自己放在了一个神秘的位置上,后续无论说什么都方便,也根本不必和定北侯解释太多。
话音落下,定北侯手里的毛笔顿住了。
墨汁从笔尖滴落,在价值不菲的宣纸上晕开一个黑团,他浑然不觉。
他就那么保持着执笔的姿势,眼睛直直地盯着姜弥,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