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养殖’不同的生命形态,我们人类,甚至这个遗迹上一批的求生者,都只是实验品或观测对象之一。”
“往好了想,”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你看上一批的求生者撤离,像是计划好的。或许当求生者发展到某个阶段,达到某种‘标准’,就会被接引离开,去往更广阔的‘舞台’,甚至是返回原本的世界。我们可能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被选拔者’,只是这选拔的过程,残酷得超乎想象。”
他侧过头,看着她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侧脸,语气坚定起来:“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月止,我答应你,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团队的每一个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算真到了绝境,需要有人去死,那也一定是我死在你前面。”
这句近乎誓言的话语,让姜月止身体一颤。
她没有感动地哭泣,反而猛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坚决:“不准说这个!不准说什么死啊死的!我们都要好好的,你更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