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么,找到这遗迹空间的控制核,获得离开的权限。要么,收集足够多的遗迹玉佩,派人先传出去记录坐标,然后联系到我们在外面的船只,在强攻控制对应的势力和圣坛。”
第二种方案,充满了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尤其是派人先出去探路、记录坐标、联系外援这一步,堪称九死一生。
出去的人实力不能太弱,否则难以成事;但核心骨干,他又舍不得让其去冒这个险。
一个合适的人选,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
水鬼。
此人能力不俗,心思活络,擅长隐匿与海上活动,正是执行这种渗透、联络任务的好手。
最重要的是,水鬼是后来投靠的,带着碧水联盟的残部,虽然办事得力,但在墨渊心中,终究不算自己真正的嫡系班底。
用他去执行这种高风险任务,成功了固然好,就算失败了,损失的也不是自己的核心力量,还能顺便……清理一下不那么纯粹的内部成分。
简直是一石二鸟。
墨渊心中计定,便准备将所有分散的队伍进行汇合,然后召见水鬼,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付于他。
他仿佛已经看到水鬼领命时那复杂又不得不从的表情。
只可惜,墨渊并不知道,他心目中这个完美的“冤大头”人选,此刻已然身首异处,连尸体都化为灰烬,正在地狱的油锅里噼啪作响。
而水鬼至死,也没有试图通过任何方式向墨渊传递关于遭遇月砚舟、以及月砚舟实力已至S级巅峰的惊天消息。
是来不及吗?或许。但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一种扭曲的、同归于尽的阴暗心理:‘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墨渊,你不是自诩算无遗策吗?你不是把我们这些后来加入者当棋子、当炮灰吗?那我就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等你真的对上那个怪物一样的月砚舟,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哈哈哈……多一个垫背的,是一个!’
海蚀崖下,海风凛冽。
墨渊收起玉佩,眺望着远处,开始筹划下一步的行动。
他全然不知,一个巨大的变数,一个足以掀翻他所有计划的恐怖存在,已经在这片遗迹中悄然崛起,并且,与他结下的梁子,正要开始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