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他精准地拦截。
盾牌和他都毫发无伤。
“漂亮!”赵海生忍不住喝彩。
但攻击没有停止。
更多的刀光从黑暗中袭来,这次不是两道、五道,而是十几道!
它们从四面八方斩来,编织成一张致命的刀网!
王小锤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将盾牌舞得密不透风,身形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
刀光与盾牌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如同打铁铺里最激烈的锻打。
月砚舟握紧长枪,却没有出手。
他看出来了。
小锤虽然看起来手忙脚乱,但每一步都踏在最合理的位置,每一次格挡都用了最小的力气。
他的眼神中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的肌肉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高强度的爆发正在榨取每一分潜力。
他在突破的边缘。
“不要帮忙。”月砚舟低声对其他人说,“这是小锤的机会。”
众人会意,但都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刀光越来越密集。
二十道、三十道...
王小锤的额头渗出汗水,呼吸变得粗重。
盾牌举的变沉重了许多。他的手臂在颤抖,肌肉酸痛得如同要撕裂。
但他没有退。
反而,他的动作开始变化。
从一开始的被动格挡,到后来主动用盾牌边缘去磕碰刀光,改变它们的轨迹。
从站在原地硬扛,到开始小范围移动,利用树木作为掩体。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那种在生死压力下迸发出的光芒,是成长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