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的好像也对。”
“她要是内鬼,刚才在通风管只要切断报警器回路,咱们全得被财团切成肉块。”
亚瑟定定地看了伊芙几秒,确认对方眼中只有愤怒没有慌乱后。
他移开枪口,脚下一点,散去了控制脚踝的岩柱。
“抱歉。”
亚瑟将手枪掉转,抛还给伊芙。
伊芙接过枪,利落地插回腿侧枪套。
她站直身体,揉了揉被碎石擦红的脚踝。
嘴上说着没事,我理解,心里却将虞翘祖上十八代骂了个遍。
如果不是虞翘两头吃情报,她今天根本不需要面对这种生死局。
“到底怎么回事?”信鸽收刀入鞘,“姜哲到底说什么了,让你一出来就拿枪指着自己人?”
亚瑟看了信鸽一眼,神色凝重。
“姜哲给了药,但他让我带句话。”
“他说,圣裁者阁下的基因崩溃,可能不是天灾。”
八区的冷风卷过。信鸽拿刀的手直接僵住。
“放他娘的屁!”信鸽怒吼出声,脖子上青筋暴起,“阁下身边全是从总部带出来的老人,谁敢在这件事上动手脚?”
亚瑟推了推眼镜,“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不希望在见到阁下之前,再出现任何变数。”
伊芙冷着脸,点头同意。
信鸽烦躁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管特娘的是谁在暗处捣鬼,先把药给阁下送回去!等老子查出内鬼,非把他骨头一寸寸捏碎!”
情绪发泄完,三人没再废话,迅速重新上车。
亚瑟发动引擎。货车从阴影里驶出,汇入稀疏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