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宿舍门口附近的车位上,还是熟悉的位置,而才刚好下车,就听一道大喊声:“辞哥!”
陈清辞循声看去,只见,黄伟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那样子略显有些滑稽,而且还有种磕磕绊绊差点摔倒的意思,让陈清辞有些忍俊不禁。
黄伟奔到了陈清辞面前,满脸笑容:“辞哥,怎么还这么帅,过个年到现在也没见胖啊!”
陈清辞笑着打量了他一下,说道:“你倒是圆润了,怎么搞个这种发型?”
黄伟比起放假的时候明显胖了一大圈,头发也变长了许多。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明显涨了起来的肚子,又扒拉了两下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说道:“每逢佳节胖三斤嘛,这春节肯定胖的更多啊!这头发就别提了,我腊月二十八九连着两天去理发店排队,排了两天都没能理上发,到了正月,我三个亲舅舅,要是理发的话怕是要挨顿打,也就只能这样了……”
陈清辞哑然失笑,说道:“行吧,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学校?”
“没抢到票,只抢到今天的了!他们俩呢?到学校了没?昨天到现在,我给他俩发消息谁也没回我,群里说话也没人回。”黄伟说道。
陈清辞看到了群里的消息,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到没到,我也刚刚才到学校。”
“行吧,你有行李没辞哥,我帮你提!”黄伟看了一眼一旁的车子,问道。
他手里这么大个行李箱自己提着都费劲,还给自己提,陈清辞说道:“大可不必这么客气的好兄弟!”
“嘿嘿,这也不是客气……”黄伟说道:“上个学期半年受了不知道辞哥你多少恩惠,真是好兄弟,我更应该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是!”
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二人回到宿舍里,一进门就一股扑面而来的熏香味道,窗户开着通风,两侧的床铺上有鼾声此起彼伏,估计是俩人早就来了,发现一个月没住人的宿舍味道不是太好,就点了熏香,估计也就是蚊香蝇香一类的东西,然后又开窗通起了风。
“这,他们不会中毒了吧?”黄伟突然想到了什么,无比担心的说道。
“不会。”
陈清辞直接就否认了这个说法:“中毒了的人不会打呼噜。”
黄伟一怔:“也是,那他俩这大白天的睡这么死……”
“估计是昨天回学校的,然后昨晚通宵去了。”陈清辞推测道。
“很有可能!”黄伟赞同点头。
“你先收拾吧,等收拾完叫醒他俩去班上开班会报到,然后晚上一起去吃个饭。”陈清辞说道。
“好!”
众人都是把被褥什么的带走了的,毕竟也盖了半年了,总得带回去收拾一下,陈清辞这边的被褥同样有人拿走了,即便他根本都没有在宿舍里睡过。
说实话,大学生活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尤其是对于“前世”没有这场体验,过后后悔过的陈清辞而言,不过陈清辞已经在这种体验当中了,也没必要非得住在学校里。
他的身份使然,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可以去体验,哪里需要困于一隅。
很快,黄伟收拾好了床铺,陈清辞也把阳台上的尘土扫了扫,正准备拖地,黄伟过来抢了陈清辞的拖把,说让他来,陈清辞见状,也并没有强求,正如同黄伟刚刚所说的,他没办法在物质层面上付出跟陈清辞一样多的东西,那么就在这些小事情上多付出一些,这样对于他自己的内心也是一种慰藉……
拖完地,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班上开班会报到了,黄伟跟陈清辞一人一个,分别开始两个人的唤醒服务,陈清辞拿了根烟塞进了郝仁铎的嘴里,郝仁铎迷迷糊糊的吧咋了一口,一下子就开始醒神,那边黄伟更直接,掀开被子对准着胡玉泉的胸口就掐了上去,正中眉心的一下直接给胡玉泉强制开机,猛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就在他半梦半醒带着怒意捂着生疼的胸口之际,黄伟递了根烟过去:“哥们,别睡了,抽根烟!”
俩人见黄伟跟陈清辞都在下面,分别是彻底醒了,当然还是胡玉泉醒的更彻底一点,他还捂着胸口但一下子都有点忘了为什么疼了,嗡里嗡气的说道:“嗯?老黄,辞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看你们睡得正香就没叫你们。”陈清辞说道:“快起来收拾收拾,该去班上了。”
“这么晚了?”郝仁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四点钟了:“我们这是睡了多久……”
“你问谁呢,你们这是睡了多久?这都下午了!”黄伟说道。
“我俩早上才睡的……”胡玉泉抬手揉了揉朦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