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瑶盯着陈清辞的脸:“那你的遗憾是什么?”
陈清辞言语稍顿:“我的遗憾可能就是太完美了吧。”
闵瑶:“?”
气氛正在逐渐推向莫名的伤感中,陈清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给闵瑶挣愣了,原本怪异的气氛也瞬间一扫而空,陈清辞笑道:“行了,快吃饭吧。”
闵瑶笑了一声,瞥了陈清辞一眼,却是带着强烈的嗔媚感,然后也端起米碗也开始吃了起来,陈清辞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突然在这女孩子身上想到了一个词汇。
媚骨天成。
明明没有卖漏,但就是一颦一笑之间,都有种勾人心弦的感觉,尤其还是在她脸上挂着这样一张化妆技术不好版本的大浓妆的情况下。
陈清辞饭量不小,吃饭的速度也不慢,闵瑶很快观察到了这一点,问道:“会不会不够吃?”
“不够吃待会儿再吃别的,一晚上的时间还长着。”陈清辞说道。
闵瑶说道:“行,但也不能太晚,否则的话都关门了,我们这小县城不比大城市,到时候怕是就只能吃蓝州拉面了。”
“吃什么都无所谓的。”陈清辞说道。
“那就行。”闵瑶点头。
陈清辞吃着饭,问道:“你刚刚说,跟那个叫常莲的女孩是同学?”
“对啊,高中同学。”闵瑶点头:“还是同班同学呢,去年开学之后我俩关系还不算太差,但我发现这人有点毛病,整天找那些有点社会关系的人,然后冒充大姐头,以为自己怎么厉害似的,天天吆五喝六的欺负同学,不是一路人……”
闵瑶大概跟陈清辞讲了一下俩人的矛盾原因,而让陈清辞压抑的剑眉微挑:“你还在上学?”
“是啊,不像吗?”闵瑶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又想到了自己脸上的大浓妆,挑眉道:“好像确实是不太像,但没办法,我们学校就这样,全省过本率最差的一所高中,按照我们校长的说法就是,总要有人垫底,按照古话说的话,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按照我爹的话来说这叫什么样的笼子养出什么样的家巧……也就是麻雀,人人都这样,你就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反倒觉得不这样才是问题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当浑浊成为常态,清醒反而是一种罪过!”
陈清辞轻声道:“我看你还是挺清醒的,比起很多人都清醒。”
闵瑶说道:“有剑不用跟没剑是两码事,真脑残跟装脑残也是两码事。”
陈清辞哑然失笑。
一顿黄焖鸡,吃了个五分饱,算是暂时结束了这顿对于陈清辞而言,普通却又“新奇”的晚餐,吃过饭,外面已经很黑很黑了,回到车上,陈清辞问闵瑶接下来去哪儿,闵瑶一怔,发现她好像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一下子都差点忘了,她是带陈清辞帮自己臭常莲,但也是来带陈清辞体验她的生活的。
她臭人也臭完了,几百万车牌还这么牛逼的车也坐了,虽然就吃了个黄焖鸡,但结账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感觉也体验到了,可自己还没带人家干点什么呢。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生活也没什么体验的,她又不真是网上那种地上丢一百块钱前一秒还闺蜜好的俩人直接能翻脸打起来那种……
“早知道不吃饭了,真去常莲那里蹭吃蹭喝去了。”她嘀咕了一句,心里也大概有了想法,她既然开口这么邀请了陈清辞,那么自然就是知道这个邀请所蕴含的爽点在哪儿,多找几个人来让陈清辞淡淡的装一波,目的应该就达到了吧?
这女孩又哪里知道,她想到的所谓爽点,这淡淡的装一波,她身旁主驾驶上坐着的男人从出生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根本都不用费任何心思跟想法去寻找这种机会……
“喂,在哪儿呢?”
“在螃蟹呢!”
“螃蟹?跟灿灿一块呢?”
“嗯呐!”
“我马上过去!”
说完,闵瑶直接就挂了电话,但在她挂断之前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想说点什么来着,只是她已经将那个不知道哪个型号的VIVo手机从耳边拿开,并没有听到分毫。
“走吧!你开车能喝酒吗?”闵瑶问完又自己回答道:“也没事,去了喝饮料也成。”
“螃蟹是个什么地方?”陈清辞有些好奇了。
“螃蟹就是我们这儿最大的一个酒吧……嗯,跟大城市的那些酒吧不一样,说是酒吧,就是一个小酒馆,说是最大,也根本不大……”闵瑶好像说绕口令似的说了一通。
“呵!”陈清辞笑道:“照你这么说,好像还挺有意思。”
“害,小县城能有什么意思。”闵瑶转头看着陈清辞,说道:“当然啦,对你来说也许可能有点新奇感,就像那句话,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吃点野菜换换口味也挺好……前面左转。”
陈清辞开车,在闵瑶的指路下,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一个挺大的牌子,在光线昏暗的街道上无比亮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