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暖衣裤,还有内裤,可她却并没有关上,反而站了一会,很认真的挑出了一条黑色内裤递给了陈清辞,粉底遮盖着都能看出她脸色有些泛红,但神情仍旧极度认真:“穿这条!”
“……”
陈清辞无奈道:“我现在穿的就是这个颜色的。”
白清月闻言,红着脸又把内裤挂了回去,哗啦一声关上了这一扇柜门,又再去找起了其他衣服……
很快,裤子,衣服,袜子……全都塞进了陈清辞的怀里,陈清辞抱着在外面卧室里换完又回了衣帽间找白清月。
他再推门进来,白清月这次是完全看愣了。
一件纯白色的棉质长袖素衣,外面一件拉夫劳伦的亚麻色制式外套,手腕上一块江诗丹顿的正装腕表,水洗白直筒牛仔裤,全身都透着一股儒雅气质,头发还湿漉漉的,又透出了一种年轻的野性……
“走吧!”
白清月上去,挽住了陈清辞的胳膊,整个人都往陈清辞身上挂着,隔着四层衣服都能够察觉到那惊人的弹软。
下楼之后,在一楼的门口处,陈清辞换鞋,白清月刚刚也是换了拖鞋的,也拿出了她那双银白色的小高跟踩在了脚上,那种独属于顶尖级别白富美的精致顿时更加浓烈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