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冒出了很多想法。
首先,房屋有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第二,现场如此惨烈和恐怖,证明凶手心理素质极强,那么凶手和受害者一家,到底有什么仇怨?
第三,为什么多此一举刷黑漆?
感觉到彭彦祖在后方好奇的想看,李禹把案件资料拿给了他,然后走向了前台男警员。
“同志,麻烦给我一份详细档案。”
男警员也没多问,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然后从侧边的一个抽屉中,拿出一个棕色文件袋。
“李同志,观看的话,请在外面大厅,离开前,再拿回来。”
李禹点头接过,解开看了眼,里面的文件纸张都是新的,想来应该是重新整理打印出来的。
三十个考核者,只有六起案件,那必然得多准备几份资料。
“没有照片吗?”
时间过去这么久,现场早已被破坏,所以能参考的只有痕检部门现场拍摄的图片。
“有的李同志,大厅中接待的那位女同志,她那会有平板电脑可观看,需要时,找她就行。”
李禹抬了抬下巴,又多嘴问了句。
“每个考核者是不是都需要抓阄?”
“对。”
李禹耸了耸眉。
那选择案子,就是概率性事件了,有可能一件案子多个考核者抓中,也有可能一件案子一个抓中的都没有。
拿着文件,李禹叫了声正看入神的彭彦祖,两人走出了档案室。
刚准备开门,门先被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位长相儒雅的男人。
双方都相互谦让了一下,等待了下,随后还是李禹带着彭彦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