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樊晨在一处湿地公园下了车。
来到没有人经过的地方,他才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我被发现了,刚从警局中出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抓住你了,怎么会放过你?”
樊晨带着些得意:“我编了一套说辞,把自己摘了出去,李禹信以为真,就只让我录了个口供。”
“蠢货!”
电话那头的声音骤冷,骂的让樊晨脸色一僵。
只听那边继续道:“根据资料表明,李禹是一个非常冷静谨慎聪明的人,你冒充他,他怎么可能不多加怀疑,录口供是不是他亲自录的?”
樊晨沉声道:“不是。”
接着他又有些不服道:“李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吧?不可能事事都能想到。”
“我是把自己当做临时演员的角色,承认冒充了他,在我看来,李禹更多的就是想要口供推翻我们准备的证据而已,所以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能够得逞撤退。”
“你想的可能简单了,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樊晨一愣,旋即摇头:“这个事情说来有些怪异,他今天出现在金江船屋。”
“所以不要低估李禹的想法和能力,是不要低估任何可能的风险!”
“江州才布局不到两年时间,整个贩卖团伙就被土崩瓦解,虽然有些偶然因素,但像韩浩闫东这样一些关键人物都落网,足以证明李禹的智商之高。”
“你待会儿去找猎手,和他一起离开江州。”
“栽赃李禹的证据不再完整,刑侦机关很难再强行定罪,本来李禹这件事就要快准狠,让他反应不过来,但低估了李禹的分量。”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起码知道了国安那边早就注意到了江州,不然可能还会连累大本营。”
“找个江南区域,你再重新开始。”
樊晨皱了皱眉:“行吧。”
挂断电话,樊晨冷哼了一声,觉得对方有些小题大做了。
一个李禹,至于吗?
不过樊晨也不会反驳对面的安排,毕竟对方是‘信使’。
在湿地公园里又待了会儿,确实没见到有人跟踪,樊晨才再次离开。
千屿山后山,一座安静的府邸矗立在半山腰。
府邸上,写着洪府两个字。
此时,一个穿着黑色长拳服的男子挂断了电话。
男子脸型狭长,目光如鹰隼。
收起电话,他便朝里面的一个内院当中走去,内院的房间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透过男子目光看去,院内的房间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身影,正在里面打着木桩。
身影挺拔,动作凌厉有力,眼神中带着几分桀骜阴狠。
见到男子靠近,白色练功服身影停了下来,拿起旁边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泽少,李禹那里应该是失败了。”男子汇报道。
练功服身影摇了摇头:“失败不影响大局,就是可惜了,让这罪魁祸首活下来了。”
“计划要改变一下了,本来还想等李禹死了,后面让洪彬和陈家那女儿再培养培养感情,两人若是能走到一起,以后还可能搭上国安的大门,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身影脸上浮现一抹遗憾,这原本是个打入权力机关的一个好机会。
男子自是知道练功服身影的打算。
毕竟面前的年轻人,可是洪家新生代的接班人,被誉为洪家商业天才的洪京泽。
当然,很多人还不知道的是,洪京泽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他们组织内的‘执旗者’。
男子道:“泽少,听说国安来人了,江州的布局,我们应该全部舍弃吧,免得惹火上身。”
洪京泽微微颔首:“贩卖这种事情,目前肯定是要舍弃的,未来在江州再做打算也不迟,不过我听说国安来人的份量不低,对方若是不查出个大结果,可能不会轻易罢休。”
“好不容易在江州机关内部里牵上的关系,就不要再动了,这样他们也不会出问题。”
“但国安的人肯定能摸到我们洪氏运输端,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要自保。”
男子脸上露出不解:“怎么自保?”
“自然是让人顶罪。”洪京泽淡淡开口。
“我那弟弟就是个好选择。”
男子微微色变,对洪京泽的行为感到心惊。
不愧是执旗者,真是够冷酷的,连自己亲兄弟也能牺牲。
执旗者,掌握旗帜者。
洪京泽面色阴冷,眼中掠过凶意:“在这之前,我还是补偿一下他吧,既然他喜欢陈家那个女儿,临走前就让他享受一番。”
“张鹏,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张鹏点点头,洪彬肯定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