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谦挂断了电话,回想起之前的对话,眉头微皱了起来。
到达他今天这个地步,一言一行都大有深意。
更何况陈剑锋这样身份的人物。
平时别人揣摩着他,今日,他又要揣摩陈剑锋。
“是发现了什么?”林文谦眼角褶皱聚拢,眼中光芒闪烁。
……
秦岩开着车,一路往江北更远的郊区行驶。
越走,路就越小。
“秦哥,你不会把我带去抛尸吧?”
李禹提防开口。
这路越开越偏,目前都是泥巴路了。
秦岩虎目一瞪,恶狠狠道:“再逼逼真把你埋了!马上到了!”
泥巴路也就只走了十几分钟,车辆便停在了一户人家处。
没有丝毫人烟,房子是土墙瓦房,比李禹家中的房子都还要破。
灶房的位置,梁上的瓦都碎了,木梁也断了下去。
房前的土坝,长满了野杂草,几颗深绿的芭蕉,倒是长得生机勃勃。
秦岩从车上拿下两把镰刀,扔给了李禹一把。
“把杂草割了,弄条路出来。”
李禹:“秦哥,你老家啊?”
秦岩摇头:“不是,不过这几天这里要住人。”
李禹无语:“住酒店呗,都垮成这样了,住人干什么?”
房子位置这在半高的山坡,从这里能看见四周绿油油山峦。
秦岩骂道:“废话多,干活!”
说罢,秦岩已经动起手来。
李禹无奈,也跟着一起。
今日阳光很大,不消一会儿,两人就割的满头大汗。
十几分钟后,把草坝有路腾了出来通往门前。
秦岩从车后面搬下来一件矿泉水,递给李禹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