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地点是在河边,又是半夜,即便报了警,也没找到肇事犯!”
“直到后面小彤抑郁死后,他弟弟拿着信歇斯底里找上我,骂我是个混账,我才知道小彤后面半年时间到底活在什么阴影世界里。”
“可笑的是,一开始,小彤家里人以为我是因为小彤的遭遇,才没再和小彤在一起,所以才没人找我,该死!最该死的是我!”
关意林紧咬嘴唇,因用力嘴边有轻微的血迹冒出。
李禹并不理会自己是否在伤口撒盐:“你和孙建国他们认识?”
“不认识。”
关意林摇头。
“我无意间和彭先生在一场家长会接触后,他看见我手机的屏保照片,这才私下试探接触我,告知了我真相。”
“那一刻,是我最愤怒,也是最想杀人的时候。”
李禹恍然:“所以你后面治疗你母亲的费用,都是彭望树给的?”
“是。”
李禹叹气,点明道:“你知不知道,彭望树找到你,其实另有所图?”
说到底,彭望树这时候,也正好看出了关意林的杀意。
关意林嘴角露出冷意:“那又如何?我正好想杀人,即便他想利用我,又有何不可?!”
“如果不是彭先生,就凭我那微薄的教师工资,我结清不了债务,给不了母亲体面的葬礼!”
“甚至就连小彤上吊的房子,价格再低抛售,我也买不了!”
“他出钱帮了我!”
关意林歇斯底里吼道:“外人都说这里是凶宅!可他们哪里知道,红色只是小彤最喜欢的颜色。”
“她那天,不过是穿上了自己喜欢的红色裙子,画上了美丽的妆,想与这个世界好好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