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望树出言否定。
“我躲在这里,你应该也能猜到,就是为了躲避要杀害我的凶手。”
李禹摇头失笑:“彭老板,当我能找上你,你觉得这套说辞还能够欺骗我?”
“不得不说,你这一招偷梁换柱,在碰到河底碎尸案件时,还真让我没把你推理在内,我下意识认为你也应该出了意外。”
“若不是今天因为一些情况打通了我一个节点,差点就让你得逞了。”
李禹冷冽道:“你想把自己打造成受害者一类,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杀人计划,而找上我,也是你计划当中的一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原本的计划是想在三人被杀后,顺理成章把自己洗白一下吧。”
彭望树低沉着脸没有接话,李禹倒是没介意,而是看向毛文秀。
“毛女士,上次我来做走访笔录的时候,你对我有所隐瞒了吧,而关于隐瞒的事,就是当年彭老板在拆迁款上做过文章,私下贪污了一些。”
毛文秀眼睛瞪圆,不知道为什么李禹能够猜出来。
“毛女士,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也没必要向我隐瞒了,我们警方重启调查,贪污的事必然是要真相大白的。”
毛文秀看了看李禹,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彭望树,苦笑的点了点头:“是。”
“彭老板贪污了多少钱?”
“一,一百万……”见彭望树没阻止,毛文秀说着实情。
十几年前,贪污一百万,已经算是笔巨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