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走吧陈组长,现在就看小张同志他们那边的情况了。”
陈鹿雪斜睨着眼,琼鼻微抬:“你问了受害者那么多问题,有用吗?”
“有用的不多。”李禹实话实说。
汪小秋提供的东西比较片面。
作为一个侦探,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让整个案件的推理如何合理化。
人、事、动机,作为起点进行关联。
但目前为止,这三样东西并不明了,连汪小秋这个当事人都毫无线索,他们作为旁人,又怎么能随便臆断出来。
那么只能从多方面认证,先寻找三个受害者之间的关系,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两人刚从住院部来到一楼,张顺的号码便给李禹打了过来。
他哭诉道:“禹哥,我们没查到,你不知道这娘们有多凶,找到她家门口,直接把我们轰出来了!”
李禹开的扩音,陈鹿雪在旁也听到了,她眉毛一拧,怒声道:“张顺!你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张顺冤枉:“我的姐……组长,天地良心,我全程微笑上门,周平成可以证明,是这女人太恶了。”
“是的组长,这位成女士确实情绪激动,一点不配合,去年局里闹上新闻,就是这位成女士做的,当时有领导想调节,都没成功。”
周平成在一旁不好意思道。
周平成性子比较温,听到他解释,陈鹿雪信了几分。
记忆中去年确实也有这么回事,当时整个分局还被做了处分,所有集体嘉奖功绩都被扣过。
当时只知道有个有钱的女人对局里做出投诉,但却不知道是锯腿案的受害人。
张顺继续发着牢骚:“组长,这女人对咱们警察很排斥,我打听了,昨天有重案组人员上门重新录取口供,也被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