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而是缓缓蹲下，对上人形傀儡那仅剩的一只没有埋到土里的眼睛徐徐道：

    “从现在起，我问，你答。

    若是敢欺瞒我，我不介意采用一些灵界秘法折磨你万万世。

    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精魂消散的。”

    曹天明的低语，落在寿玄龟精魂耳中，与恶魔的声音无异，哪怕它现在只剩下一道精魂，也从心底感觉到了恐惧。

    沉默片刻，寿玄龟便不出所料的服软了。

    “你...问吧。”

    曹天明颔首，露出满意神色。

    修炼两千余年，曹天明手上沾了不知多少鲜血，不说心狠手辣，什么都做的出来吧，可也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那你就说说吧，当初下界蛮荒之地，你沉眠的那处千里地窟中，与一众灵药种植在一起的那棵灵木，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有何神异之处。”

    闻言，寿玄龟精魂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时过多年，还能再次重见天日，居然是沾了那不知名灵木的光。

    但知道前因，恍然过后，寿玄龟精魂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它是真不知道那棵灵木的根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