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宁静。寝宫的大门被人粗暴的敲响。
“玛尔塔!玛尔塔你醒醒!出大事了!”卡珊德拉焦急的拍着门,手中拎着一个圆滚滚、沉甸甸的物体。
就在刚才,她来找玛尔塔说五皇女和皇宫的事情。突然在草丛周围看见了这个冰雕人头。
他整颗脑袋被晶莹剔透的寒冰封存,连发丝都清晰可见。最可怕的是,这人她认识,是帝国太子!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她。
床上的时妤眉头紧皱,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显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嘘。”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卡珊德拉耳边响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卡珊德拉僵在原地,只见艾尔丽斯不知何时已挡在了床边。她一身银白长裙,长发如瀑,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盯着卡珊德拉,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主人在睡觉。”艾尔丽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想死,就滚出去。”
卡珊德拉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是……艾尔丽斯殿下,这真的十万火急啊!有人在陷害我!把仿照太子头颅雕刻的冰雕扔到了我的寝宫门口!”
“那也不能打扰主人休息。”艾尔丽斯面无表情地回答,指尖微动,空气中凝结出几根尖锐的冰棱,直指卡珊德拉的咽喉,“现在,安静。”
“不是……殿下您听我说啊!”卡珊德拉急得满头大汗,“父皇已经震怒了!正在满皇城通缉刺杀皇女皇子的凶手,若是被人发现我请见周围有这个冰雕……”
“太吵了。”艾尔丽斯眼中的不耐愈发明显,她正准备直接动手把这个聒噪的女人扔出去。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动了动。
时妤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主人。”艾尔丽斯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杀气,转身换上一副温柔至极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要杀人的冰山不是她,“抱歉吵醒您了,这只蝼蚁……我是说,九皇女有些不懂规矩。”
卡珊德拉:“……”
她看着艾尔丽斯那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心里疯狂吐槽:刚才还要杀我,现在这么温柔?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
时妤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目光落在卡珊德拉手里提着的那个冰雕脑袋上。
那脑袋虽然被冻得硬邦邦的,但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太子的模样,只是此刻表情扭曲,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哟,这不是昨晚艾尔丽斯提回来的那颗太子脑袋吗?
“这就是你说的……有人栽赃陷害?”时妤指了指那个脑袋。
“是啊!”卡珊德拉看着那块冰雕,“一定是二皇姐,只有她手下有这么强的能工巧匠,制作这不会融化的冰雕。”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时妤平静的开口,“这个头就是太子的,是艾尔丽斯昨天晚上带回来的。”
卡珊德拉这才想起昨天的计划,但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也没想到这个冰雕头真的是她大哥。
“这……”卡珊德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视线在时妤平静的脸和艾尔丽斯冷漠的背影之间来回切换,大脑彻底宕机。
“这真的是……大哥?”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颗冰雕头颅,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她浑身一激灵。
“如假包换。”时妤耸了耸肩,“艾尔丽斯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昨天早上去,晚上就回来了。”
“哦。”卡珊德拉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算是第一次感受到SSS级灵卡师的强大。
十光年的距离,外加刺杀SS级的太子,居然只花了10多个小时。而且还是往返。
太子被刺杀的消息都还没传入皇宫呢!她就先回来了,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卡珊德拉眼中燃起崇拜的神色。
“那……”卡珊德拉重新抬起头,看向时妤,“这个头怎么销毁啊?要是被人发现了 我就说不清了。”
艾尔丽斯的冰蕴含绝对零度的法则,千年不化。
时妤瞥了一眼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打了个哈欠,“这东西确实不能留着。”
她下巴微微一扬,示意旁边那位正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子。
“艾尔丽斯,处理掉。”
“是,主人。”
艾尔丽斯应声上前,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下一秒,那颗头颅就像是橡皮擦下的铅笔字,从发梢开始,寸寸湮灭,直接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消失在虚空中。
无影无踪。
卡珊德拉手里一空,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