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脸庞。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追忆与怜惜。

    “你瘦了。”艾尔丽斯忽然开口，“是不是又为了那些无聊的计划，连觉都不肯睡？”

    卡珊羽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在这种刚被刺杀的危急关头，这位活了千年的古老灵卡师关心的竟然是这个。她低垂下眼帘，眼神快速变化，再次抬眼又是艾尔丽斯最喜欢的表情。

    倨傲，淡漠，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我要那个位置。”

    语气没有丝毫恭敬，甚至带上了命令的口吻。这对于高级灵卡师而言，是大不敬的罪过。

    若是遇到脾气爆的，恐怕第二句还没说出口，骨灰就已经扬的满天飞了。

    但卡珊羽兰知道，这位艾尔丽斯殿下就吃这一套。不知道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艾尔丽斯轻笑了一声，看着卡珊羽兰的面容，眼底的冰雪都融化了几分，“好，只要你想要，整个帝国都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