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成为新的帝皇。
“我只是想见卡卡罗特一面,仅此而已。”时妤语气平静。
“如果你真的能够给我治疗的话……”卡珊德拉松口了,面前的人太过神秘,她不禁有些相信那荒谬的可能。
外公隐藏的得十分完美,她不觉得仅仅见一面就能被看出端倪。毕竟,有不少权贵以探望的名义,天天见他……
“明智的选择。”时妤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看着窗外璀璨的星河,语气轻松:“我可以马上给你治疗。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一些东西。”
“说。”
“首先,我要洗个澡,然后你出去把房间留给我,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等我休息一晚上,养足精神,就能给你治疗了。”时妤现在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确认贼灵,伞月七现在的情况。
以及清点自己的东西。
杀死血漪之后,她得到了不少战利品。当时没看,一股脑塞进空间手链了,她得找机会清点清点。
然后就是使用晶核升级了,把那些晶核用了,她应该也能升到39级。总之,现在她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
卡珊德拉嘴角抽了抽,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是个什么条件,简直就离谱,不是财,也不是权,只是想睡一个觉。
还要把她赶出她的寝宫!
这里是她的寝宫!
简直就离谱,这人眼中还有没有皇权,还有没有王法。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想要拔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看着时妤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寝宫如此陌生。
“这是我的寝宫。”卡珊德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知道啊。”时妤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所以呢?你的后遗症只有我能治疗,为了你的小命,你去睡一天侍女房不过分吧。”
“你……”卡珊德拉刚想反驳,时妤却已经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悬浮床,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
“去侍女房,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时妤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记住,别让人进来。还有,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最好是不起眼的侍女服。我不想明天一早还要解释自己的身份。”
说完,时妤直接扑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卡珊德拉站在原地,手指几次按向腰间的光剑,最终还是颓然放下。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心中涌起一股荒谬至极的感觉。她堂堂帝国九皇女,竟然被一个C级的无名小卒鸠占鹊巢?
但时妤说的没错。她现在的状态很糟糕,精神海的刺痛感越来越频繁。帝国的医师不会治疗她,在这个关头,他们巴不得多死几个继承人。
这个自称玛尔塔的女人,虽然来历不明,但她好像也只能相信她了。
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算你狠,玛尔塔。”卡珊德拉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门开又关。
时妤从被子里探出头,确认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向昔涟询问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人监视之后。时妤坐起身,立刻动用精神力召唤贼灵。
“贼灵。”
一道微弱的紫光从手链中飘出,化作一个胖墩墩的紫色透明史莱姆。它此刻显得有些萎靡,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虚幻状态,显然是之前的空间跳跃消耗了太多能量。
“喂,你还活着吗?”时妤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
贼灵发出一声微弱的哀嚎,然后捧着肚子,开始yUe。
发出干呕的声音。
贼灵这一呕,时妤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心想它不会是晕车了吧。
然而,预想中的恶心的呕吐物并没有出现。贼灵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身体像一个塞得太满的气球般剧烈收缩,随后猛地张开一张并不存在的嘴,一股脑地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没有胃酸,也没有异味,只有一团黑漆漆、毛茸茸的东西“啪叽”一声摔在奢华的地毯上。
时妤嫌弃地往后一缩,定睛看去。
那是一只黑色的鸡。
金乌。
贼灵居然把它吞到贼灵空间里面带过来了,那还真是意外之喜呀。到嘴的鸭子没有飞。
金乌浑身湿漉漉的,黑色的羽毛沾满了紫色的粘液。此时有些呆滞,似乎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情况。
还没等它有过多的思考,时妤直接从空间手链里面掏出一块板砖,“啪”的一下敲在它后脑勺上,给它拍晕了。
“我靠,好巴特鲁斯,干的真好,你居然把它带上了。”时妤觉得拍一下造成的眩晕可能不够,因为自己的力气本来就小,她多拍了几下,一边拍一边说,“我马上就可以契约一只凤凰了,太棒了。”
“还不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