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酒染得红红的，整个人狼狈极了。

    但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确定？”他的声音很低。

    “确定。”

    说着，林柚冲着他伸出手来。

    霍炎炤看着她伸出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手很小，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他的手指是热的，贴在她掌心里，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好。”他的声音很低，“我帮你换。但你要答应我，明天醒来，不能后悔。”

    “不后悔。”林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霍炎炤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衣。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冷静的机会。

    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这是林柚能回忆起来的最后一个片段。

    据知情人士仇凰叙述，她行径豪迈，霍炎炤实在是招架不住，只能打电话叫了她们来帮忙。

    第二天早上，林柚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头痛欲裂，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敲敲。

    “他人呢？”林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在楼下。”谷雨说，“一早就来了，在沙发上坐着，没走。”

    林柚沉默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深吸一口气。“我下去看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霍炎炤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表情很淡。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着她。

    “醒了？”他的声音很低。

    “嗯嗯，你没回去？”林柚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嗯。”霍炎炤点了点头，“在等你清醒，想问你，想让我怎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