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房间陷入死寂。
只剩林柚和顾衔渊。
林柚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顾衔渊。”她叫他,声音很轻。
他没有反应。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卷起又放开,像是在驱赶什么陌生的气息。
“顾衔渊,是我。”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脸。
他猛地往后一缩,尾巴甩过来,挡在她和他之间。
银灰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尾尖微微颤抖,不是攻击,是拒绝。
他的竖瞳收缩了一瞬,像是不认识她。
“你是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的、失控的喘息,“出去。”
林柚的心沉了一下,他不认识她了。
“我是林柚。”她说,“我来看你。”
“林柚?”顾衔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一个陌生的词。
他的眉头皱起来,竖瞳里的血色翻涌得更厉害了。“林柚走了,她不要我了,你不是她。”
“顾衔渊。”她伸出手,绕过他的尾巴,再次碰到他的脸。
他的手指抬起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她没有挣开。
顾衔渊的竖瞳收缩了一瞬。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拇指按在她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上,停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她试炼的时候留下的。
他摸到了,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林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顾衔渊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喘不上气。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