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林柚往后退了一步。

    谷雨没回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林柚更近了。

    “对不起。”她说。

    林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

    林柚的骨头开始发软，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

    她扶着墙，想稳住自己，但手指使不上力气。

    “你……”她的声音发飘。

    “你放心，”谷雨蹲下来，看着她的脸，“我不会伤害你。”

    “这些日子你应该能感觉到，没了他们的庇护，你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只是想帮你找一个其他的靠山，顺便，让霍炎炤对你死心罢了。”

    “事成之后，你会感谢我的。”

    林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听见谷雨在打电话，声音很轻，带着笑。

    “凌霄学长吗？林柚在东北角的器材室，她好像不太舒服，你能过来看看吗？”

    林柚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发烧那种烫，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人忍不住想抓住什么的那种烫。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又松开，不由自主地去解校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甚至已经抑制不住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谷雨见她完全失去意识，刚想先离开。

    却没想到，霍炎炤来得比所有人都快。

    他冲进器材室的时候，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谷雨正蹲在林柚面前，听见声音转过头，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僵在了脸上。

    她本打算三十分钟之后再找人引霍炎炤来目击现场，他怎么现在就跑来了。

    霍炎炤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你在干什么？”

    谷雨慌张：“林柚不太舒服，我——我正想通知炎炤哥你，看看要不要去找医生！”

    霍炎炤的目光越过谷雨，落在墙角的林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