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别太担心,我一直这样,但是半年才发作一次,早就已经习惯了,是谷雨大惊小怪。”仇凰给林柚拿了包,林柚小跑着出门。
当晚的天气并不好。
好在别墅区距离排练室的距离并不远。
她一路小跑着进门,便看到凌霄早就到了,正在摆弄着手里的香薰蜡烛。
“你来了?”凌霄转头,有些意外:“你来的倒是早。”
“趁着排练之前,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林柚也不矫情,直接说明来意。
“你是说,幻花草的事?”凌霄轻笑一声。
林柚惊讶了一瞬,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教授跟你们说过这件事。”
“是跟我说过,因为只有我家,还存着一株幻花草。”
林柚点点头。
这件事,岳阳也提起过。
幻花草早已经消失多年,学院里尝试过培植,但是一无所获。
现在只有一株幻花草,生长在凌家所在山峰的悬崖边上,平常有许多保镖守着,不让人靠近。
岳阳曾经提及:“这幻花草,据说能促进脉冲期症状恢复,但是前期的研究,没有提取出任何的有用成分。”
但是林柚查阅书籍,书上说,上古兽形血脉觉醒困难重重,若得幻花草,能事半功倍。
她想试试。
“我想借用幻花草,你开条件吧。”林柚没有求,她用的是陈述句。
凌霄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倒是直接。”
“跟你绕弯子没意义。”林柚看着他,“你比谁都聪明,我铺垫再多你也看得出来,不如直接说。”
凌霄靠在舞台边缘,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就不怕我开出的条件你付不起?”
“怕。”林柚说,“所以你先开,我再看能不能付。”
凌霄扯扯唇角:“你知道,我从一开始想要的都只有你。”
“之前跟你说的话都算数,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报答我。”
林柚看向凌霄,眸中闪过一丝嗤笑:“凌霄,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奇怪。”
“哦?”凌霄挑眉。
“你我相处的时间不多,你根本不可能对我有什么感情,又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表现的深情款款的样子呢?”
林柚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企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
凌霄看着林柚,沉默了很久。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该知道,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所以呢?我有什么不同?我的体质?”林柚眯眯眼,这是她觉得有威胁的反应。
“你应该记得,在发现你的体质有问题之前,我就在对你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些柔软的蛊惑。
“你的体质没人不想拥有,但是也不必把我想的这么功利,林柚,你本身就是一个会让人充满征服欲的人。”
他走上前,靠近林柚,一只手轻轻撩起林柚的一缕碎发。
“再说,我既不像顾衔渊占有欲这么强,又不像是霍炎炤会给你压力。”
“我给你幻花草,你私底下陪我,我也不要多,一周两次,咱们各取所需,怎么样?”
林柚抬起头,觉得凌霄这个要求简直是无礼极了。
“凌霄,你搞错了一件事。”她站起来,把剧本收进包里。
“我不是个物件,随着你开价!”
她转身往门口走。
“幻花草的事,当我没说过。”
“林柚。”凌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重,但很清晰,“你走得了今天,走不了明天。仇凰的脉冲期不会因为你赌气就推迟。”
林柚的脚步顿了一下。
凌霄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等你需要的时候,你还会来找我的。”
他上前,一把抓住林柚的手臂,连带着她手里的台词,一起拉过来。
“我知道你不高兴。”凌霄翻开剧本。
“但排练是排练,私事是私事。你不想谈幻花草,可以不谈。但戏你得演。”
“演出失败的话,前面的工作都白费了。”
林柚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开始吧。”林柚走上舞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第三幕第五场。”凌霄翻开剧本,声音不急不慢,“嘉柏丽欺骗罗瑞,说愿意帮他跟布莱斯私奔,前提是——”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林柚。
“前提是在花园里跟他做爱。麻痹家里人,造成他们很恩爱的假象。”
两个人对视,沉浸入角色中。
林柚的声音放软,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你才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