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个月之内供不上货。会发生什么?”
他自问自答。
“二十二万正在长期服药的那些军人,会在几个星期之内出现戒断反应。失眠,焦虑,抑郁,恐慌发作,幻觉,暴力倾向。
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飞行员,一部分是核潜艇上的操作人员,一部分是导弹发射井的值班军官。他们不是在办公室里坐着的文员,他们是手里握着核扳机的人。”
“除了这些长期服药的,还有那些偶尔吃药的人。那些在执行任务前吃兴奋剂的飞行员,那些在失眠后吃安眠药的士兵,那些在压力过大时偷吃止痛药的战士。
他们不需要断供三个月,断供三周就够了。三周没有药,他们的身体和精神就会回到最原始的状态——疲惫,恐惧,混乱。”
“一支军队,如果飞行员不敢飞长途,因为撑不住。如果潜艇兵睡不着,因为焦虑。
如果前线士兵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停药。如果军官在压力面前崩溃,因为没有任何药物帮他撑过去。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还剩下多少?”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成。最多两成。”
办公室安静了很久。
“你已经动手了?”
徐坤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让哈立德准备了一份调查报告。报告详细列出了米国军方精神类药物的供应链——生产商在哪,原料从哪来,成品走哪条航线,存放在哪个仓库,由哪个物流公司配送。”
“特工们要做的事很简单——他们只需要把这份报告交到该交的人手里。交到那些制药公司的竞争对手手里,交到那些对米国不满的原料供应国手里,交到那些想制造混乱牟利的黑市药贩子手里。
剩下的事,市场会自己完成。供应链太脆弱了,不需要刻意去切,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它脆弱就够了。”
“好一个借刀杀人,这应该不是你的大招吧?”
“包不是的,如果战争真的发生,我下一招能让这些没有信仰的米军,全军溃败……”(这招包狠,当年差点把我们的士兵也搞崩溃了,后面三战打起来的时候会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