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神念,顺着交织的眸光疯了一般向他本体涌来!
林厌眉峰骤凝,没有半分迟疑,心念疾转间瞬间收了双瞳,眸光骤然敛尽,那道探向神像深处的视线应声而断。
林厌几乎是本能的最大程度将【土地】铺开,把自身气息提升到极限程度!
只是那殿内又重归死寂。
唯有那尊城隍像,保持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仿佛塑像本就如此,却再无刚才的神韵痕迹。
与此同时,高楼之上。
以林厌为中心,四周地面凝结成霜,他却好像浑不知情,还不断回想着刚才在城隍庙内撞上的那一道恐怖眼神。
“我草……”
本以为现在也是有地位的高人了,林厌便不再说脏话,只是此时却又情不自禁的喃喃出声。
那头城隍不只受到了灵异复苏的影响可能苏醒,它他妈现在就已经醒了!
而且刚才那一眼的惊悚,除了林厌外没人能体会到。
鬼·城隍的名号当之无愧,事实证明,这些神平时看着无害,堕落成邪物以后,他妈比鬼都吓人。
原地站了一会。
见那头鬼·城隍没追出来的意思,林厌转身就走。
周建明与旁人对视一眼,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
林厌回了观泰市,去势匆匆。
又是三日之后,白家才联系上国镇局,周建明才连忙打了个飞机飞到了观泰市。
自从那一日,林厌看过城隍庙遗迹,就转身不声不响的走了后,国镇局上下那是吃不好、吃不香,氛围那是比灵异爆发时的第一个月还要紧迫压抑。
周建明将当时的情况,汇报给上面,大领导们都不敢想象当时林厌究竟看到了什么。
不过仅仅三日的时间,城隍庙遗迹外,第二十层钢铁符咒隔离层,已经开始动工了。
官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加入官方的一线行动队全员互换了信物,将平生所学术法无偿奉入了官方的离线资料库中,最后一个电话后,断掉了与在世亲人的联系。
一线行动队的队员,出奇默契的没有留下一封遗书。
毕竟若是所有人类都死光了,那遗书就失去它存在的意义了,不过是一张破纸而已。
若是最后成功,而他们身死,至少也留下了价值,官方不会亏待他们,每一个人都会被史书铭记。
国家也进入新时代应对的紧急战备状态,民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能感受到林厌事迹的宣传力度加大了数倍,官方三天内多次亲自下台为林厌站场,确保网络风向。
明明网络上是狂欢、是欣欣向荣,现实中却是一片压抑,压的大部分人都喘不过气来。
管制又加强了,情况并没有变好,尽管基层人员一直在做思想工作,但是各地自杀率依旧在隐隐升高。
这些人们甚至不愿意亲眼看一看观泰市的安稳和平,他们已经对时代失去了希望,这些不是他们想要的,大喜大悲之下解脱成为了第一选择。
虽然对于整个国家群体来说只是极其少数,但却渲染了悲观气氛,很容易让人产生悲观情绪,以虚无看待世界。
官方一边因为鬼·城隍的威胁而焦头烂额,一边还要分出精力来照顾民众情绪,整个国家机器停摆运转一天都不行。
这几天来,唯一的好消息是,林厌又出现了。
林厌见了周建明及其随身记录人员,便将自己这三天实验出来的想法摆在了周副局的面前。
周建明细细端详着眼前手绘出来的全身立像。
画中林厌一身黑袍,却又做了些许细节变动。
那黑袍宽袍广袖,衣摆垂落如流云翻涌,直垂到脚踝。
袍身以鎏金细线暗绣连绵的北斗七星纹样,袖口与衣摆边缘,则以朱砂红绣了一圈细密的安镇符咒,哪怕隔着画纸,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镇邪辟恶的凛然气。
黑袍腰间束着一条玄黑嵌玉的腰带,正中悬着一枚印信,正是那地府玄印之貌,印钮处鎏金描边,与黑袍的沉郁形成鲜明对照,更显威仪。
画中林厌身姿挺拔如峰,负手立于祥云之上,黑袍被无形的罡风拂得微微扬起,袖摆翻飞间,衬得他如临凡真君。
脚下祥云旁,以淡墨勾了几只瑟瑟发抖的鬼王虚影。
他面容俊朗冷冽,眉峰如剑,一双眼瞳以浓墨点就,锐利如寒星。
最后整张画设色厚重,玄黑的袍身是画面的主色,压得住纸页,偏偏又以鎏金、朱砂做点缀,这风格乍一看不说还以为是民间某一尊的改画像。
周建明咂了咂嘴,一时间不知道林厌是何意思,便只管大声称赞道。
“这张像画得好啊!形神兼备、正气归位,瞧着肃穆庄严,但是却一点不吓人,我们常说要稳民心、安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