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被人打倒在地,蜷缩在墙角,脸上鼻子上全是血。
衣服也被扯烂了,胸口和肩膀上全是呕吐物,污秽不堪。
一个染着黄毛的,正在踹刘鑫的腿。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正揪着刘鑫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上抬。
“你他妈没长眼是不是?知道我们是谁吗?还敢推老子?”
“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你,你个瘪三!”
刘鑫被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抱着头,蜷成一团。
陈默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揪住花衬衫,往后一拽。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后脑勺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软绵绵滑落在地。
“你他妈谁啊?”
黄毛愣了一下,陈默一拳砸在他脸上。
黄毛的鼻梁骨被砸断,血一下子喷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仅仅两拳,黄毛和花衬衫全趴下了。
陈默没搭理两人,走过去将刘鑫扶起:“老刘,你没事吧?”
刘鑫嘴角淌着血,眼眶青紫,看见陈默,勉强挤出一个笑:
“老陈……又给你惹麻烦了……”
陈默摆摆手,看了一眼刘鑫的伤。
皮外伤,不严重,但被打得不轻。
陈默冷哼一声,看向黄毛和花衬衫。
花衬衫已经爬了起来,捂着后脑勺,脸上的嚣张劲儿还没退。
指着陈默,又惊又怒:“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他妈管你是谁!
陈默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啪!
花衬衫被扇得转了一圈,嘴里飞出两颗牙齿,掉在地上。
他捂着脸,瞪着陈默,眼里全是惊恐:“你……你你你……”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蜷缩着的花衬衫和黄毛,几个保安的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回事?”
为首的保安队长盯着陈默,沉声喝道:“谁在这里闹事?”
花衬衫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默,疯狂叫嚣:
“你们来得正好!给我弄死这混蛋!”
保安队长看了看花衬衫,又看了看陈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身后几个保安更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不是瞎子,地上两人是怎么躺下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这种狠人,他们一个月才挣几千块,犯不着拿命去拼。
花衬衫见他们不动,气得直跺脚:“我可是你们林总的朋友!我的话都不听了?”
保安队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林总的面子不能不给,但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好惹。
让他们撑撑场子可以,但真动手?
那不扯淡吗!
“谁在这里闹事?”
这个时候,一个打着耳钉的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黄毛,又看向花衬衫,眉头皱起:“赵少,到底怎么回事?”
花衬衫像见了救星,指着陈默叫道:
“林哥!这个小瘪三竟敢打我!你看我这脸,牙都掉了两颗!”
“你赶紧让人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叫林哥的中年男人看了花衬衫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打了人之后不跑,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种人在调查清楚身份前,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
林哥摆摆手:“赵少,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见血就不好了。”
“要不这样!”
林哥道:“让他们跪下来给赵少磕几个响头,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花衬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看在林哥你的面子上,我放他们一马!”
他说着,看向陈默,下巴抬得老高,虽然脸肿得像猪头,但那股嚣张劲儿一点没少:
“听见没有?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叫十声爷爷,今天这件事儿,就算了!”
林哥看着陈默,声音也冷了下来:“还愣着干什么?跪下!”
“两个傻叉!”
陈默懒得搭理这两个人,转头看向刘鑫,“到底怎么回事?”
刘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一脸不忿,指着花衬衫怒声说道:
“我从洗手间出来,这孙子正好进来,直接吐了我一身!”
“我气不过,推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的,还叫人打我!”